“府里一切都好么?”
“好,好的不得了。就是都想少爷了,也想你。老夫人还问这仗什么时候能打完?都盼着你们回去呢!”
红袖淡淡一笑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眼中竟隐有泪花浮现。
红袖拆开信封,随即认真的观看了起来。只是看了一个开头,红袖便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道:“好你个小烈马,在家那么久你不生,我这刚走没多久便临盆了。呃~那个爹爹,你身上有没有银子,该赏!”
封泓在身上摸索了一番,随即尴尬的笑了笑,他身上只带兵器,什么时候带过银子?
红袖见状一拍脑门,在之前的衣服里翻找了一番,终于是找出了一张银票。
“喜子,这是我赏你的。这里不适合休息,我让人带你找间客栈住下,休息够了再回去。”
“红袖夫人不用管我,老夫人在家等的心急,我住一晚便回。”
“那也行,回去跟娘亲说我们一切安好,叫她不用惦记。”
喜子寒暄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,这时封泓才好奇的凑了过来。
“这信上写的什么?儿媳怎么那般高兴?”
“爹爹自己看吧,小烈马……就是云昭郡主生了个男孩,叫封开。相公有后了,我当然开心。”
“什么?子期有后了?这么说我岂不是当爷爷了。”
“是啊,红袖给爹爹道喜了。信上还说,孩子的名字是陛下亲自赐的。等他长大了肯定像相公一样,又是个文武全才!”
封泓拿着信件,双手都止不住微微颤抖。侯府还是那个侯府,可却让他有些陌生,或许说是和他印象中相差太多。
他大概看了一下,这封信不止有柳玉英写的内容,竟然出现了七八个人的口吻,想来都是封子期的女人了。
除了封开的事,信里还说了许多他不了解的东西。长丰县新城的建设他他知道,但是什么学校、什么嫁接、什么工坊他完全没听过。还有封子期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?
他在皇宫隐匿了两年,本以为封子期没有人管束会把侯府弄的不像个样子。可谁成想,他出来之后听到关于封子期的事都是正面的,正面的有些像杜撰的话本。
诗仙的名头就不用说了,他这些时日随便问一个人都知道,还能惟妙惟肖的给他讲述文笔山上的场景。这是那个三天两头把先生气跑,被他追着打的儿子?就连他自己也断定,封子期只能走武道一途。
可偏偏武道一途也没有什么希望,封子期自小不在他身边,不要说练武,就是出门都要坐马车,甚至连骑马都骑不好!眼看着到了弱冠的年纪,竟然连一门亲事都寻不到。那段时间是封泓最不爱上朝的时候,因为觉得太特么丢人。
可仅仅才过了两年时间,封子期竟然可以独自带兵,还以自身为诱饵主动深入草原,这也不像他印象中那个胆小怕事的儿子。
虽然没亲眼见过封子期的身手,但是赵胜和沙特都是他一手调教的,这本身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。还有生擒武英,就连他自己都没有这个把握。
但这些,都不足以让他完全相信封子期的身手,因为他对自己的儿子太了解了。直到云荣亲口和他说,他和封子期交手败了,封泓才相信了所有的传闻。他了解云荣,对成败看得很重,万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撒谎。
“爹,你怎么了?”
封泓呆愣了片刻,这才长舒一口气道:“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!就说我封泓的儿子,怎么可能是窝囊废?等再回天柱城,我定要去那些嘲笑过我儿子的人好看。”
“我不知道相公以前是什么样的人,但是老李曾说过,相公就是这九州大陆第一等的风流人物!对了爹,除了郡主之外,瑶筝也应该要生了。”
“这……爹得缓缓,这才两年我就有两个孙子了?”
“不止呢,小翠也害喜了,我们来的时候还吐的厉害!”
封泓拿着信件愣了半晌,这才下定决心般的说道:“不行,这仗得赶紧打,打完我就和陛下请辞!以后我什么也不管,就在家里享我的天伦之乐!”
“是啊,我也希望这仗早点结束,这样就能天天看到相公了……”
此时封子期和钟鹏正率领大军在距离狼头山三十里处整顿。虽然有地图,但是封子期等人却要躲避敌军的围剿,所以回程的速度并不快。
几日的大风虽让行军变的困难,可也给了众人天然的掩示!回来的路上虽遭遇了几波敌军的侦察兵,好在没有出现大规模的遭遇战。
可无论封子期等人如何小心翼翼,最终仍要面临一个严峻的事实。图布一路布防,最后更是直接在狼头山狭长的通道入口处留下了一半主力,而且亲自在这里坐镇。意图很明显,就是要堵死兆国军队的退路。
“教官,要不我再带人去前面打探一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