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霆已经把捷报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,可仍旧有些不确定,不时的问传信兵几句。
“如果不是皇弟的亲笔书信,朕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洗劫了赫夫的马场、砍了狼旗、还俘虏了赫夫的家眷,这小子还是那般敢想,更敢做!
对了,你再给朕说说这次的点子是何人出的,又是如何执行的,朕要听所有的细节。”
看云霆正在兴头上,传信兵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:“陛下,小的并不知道其中细节。不过荣帅应该考虑到陛下心切,所以安排裴大人和顾大人和我一起启程。
按脚程来看,两位大人两日内总该到了!裴大人身为此次督军,参与了所有战前部署,一定可以为陛下解惑!”
“这次裴爱卿功不可没,待他回来之后,朕定要好生宴请一番。”
云霆说到这里,突然目光一凝,随即快步走到传信兵身边问道:“你刚刚说顾大人,哪个顾大人?”
不知云霆为何如此激动,传信兵被盯的一阵紧张,脑门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回陛下,就是我兆国的礼部侍郎,奉命出使草原的顾景诚顾大人!”
“顾爱卿也回来了?好、好啊,天佑我大兆!你给朕说说,他是如何从草原逃回来的?”
“是,是封小将军带他们回来的。听先锋营的兄弟说,小将军本来没想难为王庭的人,但听到顾大人在那里受了委屈之后雷霆大怒,这才起了杀心。
草原人被杀的胆寒,只能交出了赫夫的家眷,留守草原的骑兵也都被割断了手筋!”
“好,杀得好!我就说这小子在大事上拎得清轻重,不过只放了一把火,还是仁慈了些。你再说说……”
咕咕~
云霆还想再问几句,哪知传信兵的肚子却传来一阵叫声,直把自己吓得连忙拜服在地。
“御前失态,望陛下恕罪。小人心急捷报之事,所以今日不敢停下来用餐。”
“此事不怪你,是朕考虑不周。领了赏银下去休息吧,其余的事,朕等着问裴大人便是。”
传信兵终于如释重负的退出了御书房,待到外面之后才敢大声的喘息。特奶奶的,一屋子大佬级人物,想放屁都得使劲憋着。
“哈哈哈~”
即便隔着大门,还能清晰的听到里面云霆的大笑声,显然这次的大捷让他心情大好。
“各位爱卿,这是朕即位以来最舒心的一天。四国鼎立之势几十年,我兆国被三面环绕,始终保持着固守的势态。可如今,朕看到了收复故土的希望。”
群臣知道云霆龙颜大悦,也跟着附和道:“陛下天选之子,必成我大兆的中兴之主。如今我兆国兵锋正盛,收复失地指日可待。”
许是上次被李道师给打醒了一般,这段时日的严律在政事上积极了许多,只见他起身道:“如果我兆国全力收复,当然没有问题,但臣认为此事可暂缓一二。
一来,去年的税收虽有增加,可还没达到能供给这种规模的战争。二来,此次战役打的只是一个奇袭,两国的主力并未受到任何打击。三来,眼下即将入秋,天气说转冷就转冷。不知各位发现没有,这几年的冬天一年比一年冷。”
云霆点点头表示认可,也从这份捷报的兴奋中清醒了一些。
“严爱卿言之有理,说到这里,朕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今年边关的冬衣还没有着落,不知各位爱卿有何建议?”
往年的冬衣都是礼部操办,供货的是苏家,但苏青执身死死,梁中仁押在大理寺天牢,这便成了一件棘手的事。
“陛下,陵安郡沿河布纺颇多,可差人前去订购。只需陛下金口一开,那些商户们还不感恩戴德?只是时间上有些紧迫,还需早些定夺才是。”
“嗯,明日早朝便议此事,各位爱卿先回去休息吧!”
云霆端坐在御案前,心里却想起了不久前的一件事。封子期和他说过,他那两个丫鬟培育出了棉花,还准备供应边关,就是不知道此事如何了?
“先锋营,有点意思!你个混不吝,总算跑到别人地盘上混去了。你答应过朕,要拿河西之地做聘礼,朕可是等着那一天呢!”
想了想,云霆还是开口吩咐道:“李忠,你派个人去趟长丰县,问问封子期那两个夫人,就说棉花如何了?”
又到了秋社的季节,自从长丰县举办了一次秋社过后,京城周边的村落都开始跟着举办。
自从曲辕犁问世以来,周边开垦的荒地越来越多。随着变法的推行,百姓家里的田也越来越多。日子好了,百姓们才有心情在这丰收的时节热闹一番。
“这一杯,遥敬小侯爷!”
“敬小侯爷!”
长丰县西郊,还是以往举办秋社的地方,数不胜数的百姓聚集于此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