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陌生的名字迅速在百姓当中传播开来,似乎每条街道都被注入了活力。孩子们拿着自制的武器,模仿着各个人物,在街巷间追逐打闹,至于孩子王,当然是扮演封子期的角色。
时势造英雄,一个有信仰的国家,必定有每个时代的英雄。年轻人听到细节处,只觉得热血沸腾,只有上了年纪的人,恍惚中又回到了二十年前,那时茶楼里面讲的也是他们那个时代的英雄!
总之,人们感觉到兆国变了,变得年轻有活力,也变得有骨气了。封子期很早说过的那句话,成为了很多人的口头语:楚虽三户能亡秦,岂有堂堂大兆空无人!
“呔~回去告诉布日古德那小崽子,好吃好喝的照顾我们顾大人!要是出了什么差错,他日我必踏平你们王庭!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!”
“好~”
啪的一声,惊堂木敲响。酒楼内的食客们毫不吝啬的给了赏钱,但却有些意犹未尽之感。
“再来一段,这酒还没喝完呢!”
“就是,隔壁都讲到亦行先生受罚那段了,你这还去年冬天的事呢,小心主顾们都跑那边去!”
啪的又是一声巨响,说书先生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。说他讲的慢可以,但不能说他不如别人。
“亦行先生受罚有什么了不起的,我早就讲过了。既然各位有雅兴,我便拿点压箱底的出来,你们听说过八百先锋营渡北冥河这段么?”
一说到这个,食客们可是来了劲。都言封子期渡河作战,可是其中的细节却无人知晓。
“怎么样?没听过吧,这可是新鲜出炉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小老儿说书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无的放矢。裴大人昨日在朝堂上所讲,岂能有假?要说起我是怎么知道的,那可有门道了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
说书先生傲娇的一捋胡须道:“我姑父的姐姐的女儿的夫君的兄弟的儿子,昨日就在议政殿的大门前当值!呔~咱们书接上回……”
“好~”
二楼的一个雅座上,裴枝兴奋的拍着巴掌,随手打赏了小二十两银子!虽说这两日她天天听封子期的事迹,可不知为何就是听不够!
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坐在对面的皇甫芮。小丫头抱着肩膀,一脸的不高兴,看向裴枝的眼神都带着醋意!
“这段我昨天就听爷爷讲过,可我就是听不够。芮儿妹妹,兰儿妹妹可是都临盆了,你这婚事……”
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起婚事来,小丫头的眼睛都似着火了一般。
啪的一声,皇甫芮放下酒杯说道:“除了子期哥哥,我谁也不嫁!”
“哎~”
裴枝捋了捋鬓角的发丝,语气之中多少有些炫耀。
“可我们府里那么多女人,一个比一个漂亮。作为姐妹,我当然想帮你,可其他的姐妹就不好说了。只怪子期哥哥太优秀,管的严一些也是应该的!”
“哼,不要脸,还没过门呢,什么就你们府里了?”
“是啊,我是不要脸,是我硬求着我爷爷去提亲的,不然哪里有这段缘分?我们府里啊,几位姐姐已经接纳了我,未来婆婆对我也很满意。至于过门,那是早晚的事!对了芮儿妹妹,有件事我还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,今日也和你说了吧!”
看裴枝说的神神秘秘,皇甫芮好奇的凑近了一些,只听裴枝开口道:“我爷爷已经和封将军定了婚事,等子期哥哥班师回朝,我们就拜堂成亲,然后入洞房。哇咔咔……”
再看此时的裴枝,哪里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,已经兴奋的花枝乱颤。
“你个死妮子,我看你就是思春了。刚好这里没人,我这就把你办了,看子期哥哥还要不要你。”
“他肯定要,他可喜欢我了,还总和我说悄悄话。还……还没事就亲我,搞的人家可不好意思了。不过嘛,啧啧啧,那滋味真好!”
“裴枝,我受够你了!”
皇甫芮朝着裴枝猛扑了过去,两女顿时闹做一团。
“你轻点,弄疼了我,子期哥哥可是要心疼的。”
“你还说!我不管我不管,你帮我想办法,我也要嫁、我也要悄悄话、我也要亲亲、我也要洞房……啊~气死姑奶奶了!”
皇甫芮也没了大家闺秀的样子,抓狂般攥着自己的小粉拳。
“快帮我想办法,不然我非扒光了你!”
“那可不行,我的身子可是只给子期哥哥一个人看的。”
“呜呜呜~我求求你,你别再说了。枝儿姐姐,你就可怜可怜妹妹吧,只要你帮我想办法,我以后一定以你马首是瞻!”
说到这里,皇甫芮似乎想到了什么,随即继续说道:“你想想看,子期哥哥府上那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