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百姓间流传的说法,封子期的夫人临盆的时候,云霆正在长丰县视察,随即跟着去了长丰侯府。哪知孩子生下来之后却一直不啼哭,直到看到云霆的时候,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。
云霆似乎心生喜欢,随即摸了摸刚出生的小家伙,哪知小家伙又嘿嘿嘿的笑了起来。至于其他人,无论如何逗弄,小家伙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云霆的原话是:这孩子和朕有缘,就像封子爵一样。所以云霆当场便下了圣旨,云昭郡主所生的长子世袭封泓的爵位,而刚出生的封启则是世袭封子期的子爵位!
一门两爵就已经够骇人听闻了,何况是两个世袭罔替?而且封子期被招为驸马的事人尽皆知,长公主如果诞下子嗣封赏只高不低。最重要的是,封子期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,简直可以用前途无量来形容。
天柱城内,但凡有点名望的家族都看的出来,封家的崛起势不可挡,甚至可以说最得圣宠的家族。一时间,上门道喜的人络绎不绝,但柳玉英只招待大家吃喝,却坚决不收任何的贺礼。
一是家里的两个男人都没在家,二是不想落人口舌。怎么说也是南靖的公主,柳玉英当然知道刚过易折的道理。
皇甫仁本来和云傲玩的挺好,也跟着他见过几次封子期。可现在云傲跟着新军跑去了边关,他倒是没什么事可做,只能每日的在天柱城几家酒肆闲逛。
之前倒没觉得什么,一些官宦子弟在一起吃吃喝喝很正常。可时间久了,他竟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务正业。封子期就不用说了,以前京城数得上号的窝囊废,可人家现在成了最受年轻人追捧的偶像。还有云傲,以前也是纨绔的不行,但据说现在成了边军一个斥候小队的队长。
再联想到自己和云傲年纪相仿,却还整日的流连于酒肆之间,连口中的酒都没了往日的香醇。好巧不巧的,同桌的裴松又借着酒劲吹嘘了起来。
“嗨,不瞒各位!要说起封公子,和我们裴府的渊源那是太深了。正是我爷爷于田间和他交谈,这才发现了他的大才,所以到现在成为了莫逆之交。
再说我姐,当初谁都不看好封公子的情况下,她愣是和我爷爷闹着非封公子不嫁。结果怎么着?有情人终成眷属!哎,想我裴松何德何能,竟然能有幸成为他的小舅子。你们说,我姐夫回来我要如何替他接风才好?”
皇甫仁听到这些话,郁闷的干掉了杯里的酒,转身便向外走去。显摆什么?不就是做了封子期的舅子么?至于裴松另外的那些话,也不过是想和大家炫耀罢了。
“我就不明白了,爷爷为什么不同意姐姐的婚事,不然现在我也是封公子的舅子!”
前面赶马的下人闻言,紧张的开口说道:“少爷,你可小点声。老爷的脾气您知道,就上次封爵爷来咱们府上,那可都是老爷赶走的。”
“如果他不赶,哪容得裴松如此嚣张?说不定我姐比她姐早进门呢!以前我也不理解姐姐,但今日回去,我必定举双手赞成。要是爷爷再敢阻拦,我就陪姐姐一起闹。”
“祖宗诶,这至于么?”
“至于,怎么不至于?没看荣王世子有了这个姐夫之后,都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么?要是少爷我也能成为封公子的舅子,不见得就差到哪里。”
“那是那是,但咱们已经到了府门口,少爷还是小点声的好!”
皇甫仁走进大门,径直的朝着皇甫良的院落而去。果不其然,皇甫芮如往常一般的待在院落里。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皇甫仁,在看到爷爷的那一刻酒便醒了大半。
“爷爷!”
“又去哪里鬼混了?一个个的,没一个让人省心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和朋友出去喝了点酒。姐姐她,怎么哭了?”
“还知道关心你姐姐,还不是因为封子期那个臭小子。”
“哦哦,一个男人罢了,姐姐无需如此伤心!天柱城青年才俊这么多,我也认识几家的公子,赶明儿我给你介绍几个!”
“滚!”
皇甫芮没好气的大吼了一句,这才开口说道:“我说过除了子期哥哥,我谁也不嫁!爷爷刚刚已经同意了我的想法,介绍的事休要再提。”
嗯?皇甫仁疑惑的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祖孙俩,怎么看怎么觉得画风不对。
“既然爷爷都同意了,你哭个什么劲?”
“你懂个屁,我这是喜极而泣!但是现在有一个棘手的问题,就是如何让子期哥哥接纳我。你鬼点子不是挺多的么,过来给我想想办法。”
皇甫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又指了指皇甫良,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“爷爷,你……我……姐姐她……”
“什么你我的,赶紧替你姐想办法,我先去休息了。哎,一个个的,没一个让人省心的!”
皇甫良背负双手离开,终于是重重的松了口气,这下能安心的睡个好觉了。看到皇甫良离开,皇甫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