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云霆的圣旨到来,云荣等人终于明白东方无极为何到现在还不撤军。
“好个黎国,原来下了这么大一盘棋,我们三国竟完全被玩弄于股掌之间。咱们打了这么久,最后还是为他们做了嫁衣啊!”
“太傅大人无需懊恼!南靖的战事如何我们无法预知,但四合城这里,皇兄却给出了明确的指令。趁草原内乱之际,主动寻找草原主力予以打击,收复河西之地,把草原人彻底隔绝在狼头山以北。”
“荣帅,太傅大人,虽然此时是一个很好的时机,可黎国的十万大军也不是摆设,他们会不会伺机捣乱?”
李道师捋了捋胡须道:“封将军,论守城的本事,你在兆国无人可及,所以当初我才和陛下推荐了你。但也正因为如此,你养成了固化的思维,那就是一切以防御为主!
这一次我们要做的是主动出击,自然要灵活一些。我觉得军中的几个年轻将领虽经验不足,但正是因为不足才更敢想。老夫有一个大胆的想法,这一次我们不参与此事,放手让他们去做如何?”
二人听到李道师的话,都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。话是这么说,但是如果出现什么差池,没有人能承担后果。
“少爷有句话说的好,总攥在手里的兵永远长不大。如果攥的久了,他们甚至会习惯依赖别人,慢慢失去自己的想法。我知道这有些冒进,可别忘了我们来这里最重要的目的不是打仗,而是练兵,练出接下来二十年可保我兆国的兵!”
见二人依旧犹豫,李道师继续循循善诱道:“你们再想想,如果当初我一直把你们攥在手里的话,哪有后来的兵马元帅和四合城守将?如果我把你们一直攥在手里,你们内心又是否会甘心?
现在这群孩子也是一样,他们攒了一身的力气,就是想在战场上博取功名。如果我们一直压制他们的积极性,这份激情就会被慢慢消磨。咱们再往更坏了想,最不济,还有我们少爷兜底呢!”
二人听到李道师最后的这句话,都有被深深的触动。是啊,他们都很看好封子期,但为何此时有让他锻炼的机会,反倒开始犹豫了呢?
推己及彼,封子期缺少这样的机会,那其他的年轻将领又何尝不是如此?想到这里,云荣不再迟疑。
“行,就听太傅大人的,本王相信我兆国的儿郎,必定能比我做的更好!”
封泓想了想,同样附和道:“就依太傅大人所言,此时不比二十年前,是该跳出四合城这个圈子去外面看看了。”
“成!来人,宣所有五品以上的武将来中军帐商议军事。对了,还有先锋营营尉封子期!”
不多时,中军帐内便坐满了五品以上的将领。李道师把云霆的圣旨再次为众人诵读了一遍,这才开口说道:“儿郎们,这次不比上次的作战,是真正建功立业的时机。
收复了河西之地,你们将名留青史,被世人所敬仰。时势造英雄,荣帅和封将军就是最好的例子。可是我们毕竟老了,这个时代也不再属于我们!”
说到这里,李道师突然拔高声音,面露潮红的大喊道:“但是这个时代却属于你们!荣帅说的对,你们一定会比我们做的更好!兆国未来二十年的安定,就看你们的了。”
“我等必不负陛下,不负三位将军。纵有万难,但凭差遣!”
“不,这一次我们不会差遣,也不会下达任何作战命令。这一战,全部交由你们!”
底下的人面面相觑,李道师的话是什么意思。三军无帅,要如何打仗?
“你们想的没错,这一次我们这群老家伙就是作壁上观,至于这仗如何打全看你们自己。我们的目的大家已经知道,那就是夺回河西之地。此次全部出动骑兵,但我们战马有限,只能装备四万人。
所有的情况我已经跟大家说明,但三军不可无帅。接下来你们要做的,就是在你们中间选出一人。只要是在座的,都可以说说自己的看法,如果是你领兵,会制定什么样的作战计划?大家开始吧!”
别人或许不熟悉这样的话语,但赵胜和钟鹏几人却再熟悉不过了,这不正是封子期模拟作战时常说的话么?
帐内的众人都抬头看向了墙上的地图,思索着如果是自己带队,会以何种方式作战。不多时,便有几个年轻将领起身阐述了自己的观点。
可取之处有,但是这些个计划却不足以掌控四万骑兵,只能说是一个初步的想法。
不管是边军的人还是新军的人,此时都挠破了脑袋想出一下风头。如果真能入了三位老将的法眼,那以后还不是平步青云?只有封子期一人没有去看地图,不知在低头思索着什么!
“三位将军,我倒是有些拙见。”
看到赵胜起身,三人不禁多了一丝期待。就连云霆的来信都提到了他和钟鹏的名字,想来是有意栽培的。
“赵将军请说!”
“此次向草原纵深,不能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