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家传承只有几十年,算是九大世家里最低调的一个。陛下如果想了解一二的话,不妨派人接触一番。”
“据老朽了解,水家似乎只专注于经商。我谭家虽然和他们有些生意上的往来,可我对他们的了解也是有限。”
“嗯,此事稍后再说!不瞒二位,水家已经跟朕表过态,他们送来几十万两现银,说是尽一份绵薄之力。朕看这水家也是不想掺合进来,只要他们本分做生意,随他们去吧!”
柳擎说完,再次看向谭松之,犹豫了一番还是开口说道:“谭老,有句话朕想问你,但还请你不要多心!”
“陛下有话但说无妨,此危难之际,还哪里是多心的时候!”
“既如此朕便说了!苏家突然在滨水之南作乱,朕之前竟没收到一点风声。能不知不觉的来到我南靖,这背后一定有人接应。你谭家之前和苏家往来颇多,不知你可听到过什么消息?”
“不敢欺瞒陛下,老朽并未听到任何风声。虽说我们两家之前有很多生意往来,但此等大事我谭家又怎敢参与?我已经和家里的子嗣交代过,从今往后不可和苏家再有接触。”
“谭老的话朕自然是信的,可拥有这么大能量的会是谁呢?”
“陛下,老朽虽不怎么过问家族的事,但也听犬子说过那苏家和海上的流匪颇有联系。如果传言属实,此事倒也不难解释了。”
“看来这世道一乱,许多人都想出来分一杯羹啊!不过想动我南靖,朕定叫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“陛下,何不修书一封,和兆国寻求联合。危难之时,也可向兆国求援。”
“联合可以,但是借兵就算了。云霆表面和朕客气,但如果兆军来了,他们还会走么?这样做,无异于迎虎驱狼。”
外面传来隆隆的雷声,似是暴雨将至。柳擎缓步推开房门,外面的天已经完全被乌云笼罩,压抑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。
柳擎伸手接住落下的雨滴,却又不自觉的想到了封子期。他有些羡慕云霆,如果他身边也有这样一个人该有多好……
经过两日的选拔,封子期从边军和新军中各挑选了两万人。封子期知道,虽然表面上没有人说,可是边军和新军的隔阂依旧存在。他要做的是把这些人拧成一股绳,不分彼此。
士兵好选,但大小将领却是更头疼的问题。谁都想作战立功,但是又用不了那么多人带兵。可是面对大家的积极,封子期也不好说用谁不用谁!
封子期站在校场的点将台上,望着底下密密麻麻的将士,胸中忍不住激荡。只要是一个男人站在这个位置,都会被这样的氛围所感染。他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大权在握的感觉,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建功立业呢!
“各位将士们,从今日起我们便是一个整体。我不管你们来自哪个部队,有过什么样的功绩,在这里都要从头做起。我知道肯定有人会说我封子期一个毛头小子,何德何能站在这里?也一定会有人说,封泓是我爹,荣王是我丈人,我不过是凭关系上位的二世祖,是也不是?”
听到封子期的话,底下的人却是鸦雀无声。姥姥,就是真这么想的也不能说出来啊。
“怎么,连心里话都不敢说出来?是就大大方方说出来,一旦开始训练可就没这个机会了。”
士兵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明白封子期这么做的目的。但是了解封子期的人,此时都忍不住偷笑。钟鹏等人更是把身体站的笔直,生怕封子期会盯上自己。
“是!”
经过最初的沉默,还真的有一些人大喊出声。
“这就对了嘛,既然想成为一个整体,当然要在一开始就把心里的芥蒂解除。”
说到这里,封子期的表情开始渐渐变得严肃。
“我告诉你们,我封子期之所以能站在这里,凭借的不是任何人的关系。不是荣王,更不是我爹。
早在我还没入军之前,便已经两次和草原人交手,而且这两次我都只带了十几个人。前任四合城守将武英,同样是被我生擒活捉。我封子期之所以能站在这,是我自己一步步打出来的。
说的直观一点,禁军两个大营的教官,还有负责此次新军训练的教官你们都再熟悉不过了。赵胜和钟鹏,你们说他们厉害不厉害?”
钟鹏的身手大多人没见过,但和他突击草原的一万人却见识过。再说赵胜,现在可是威名远播的人物。
“厉害!”
“再看我身后的沙特,一对铁拳,打得草原第一勇士起不来身,他厉害不厉害?”
沙特憨厚一笑,身子都不自觉的挺直了一些。想到沙特那变态的身体,底下的士兵都由衷的喊道:“厉害!”
“没错,他们很厉害,但也只是在你们眼中。说句吹牛逼的话,他们在我这,也就那样吧!”
哗~底下一片哗然,这还真是吹牛逼的话啊!反观赵胜几人非但没有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