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卫队的人只是稍稍躬身,便把木桩抄在手中,没有一丝停滞。在行进中,几人已经把木桩扛在了肩头,这便节约了很多时间。看别人做是一回事,自己做是一回事,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训练,底下的士兵都知道这有多难。
再然后的五十米障碍,士兵们才终于知道和这些人的差距,尤其是封子期,那丝滑的动作,在翻越障碍的时候都没有一点点减速。一米多高的矮墙,封子期只是左手轻轻一搭,身子便如利剑一般飞射而过,竟让人看出了一种美感。
待到短跑结束,封子期已经领先赵胜等人十米的距离。卫队的人望着那道背影,都开始拼命加速。他们一直都在努力的追赶那道身影,就像现在一样。可教官终究是教官,又哪里是那么好追赶的。
脑海里的记忆在苏醒,身体也慢慢的适应了节奏,封子期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前世训练的时候。那个曾经在泥潭里匍匐的少年,和现在的这具身体慢慢重合,最后合二为一。
对别人来说,这个是障碍。对他来说,只是他无数次训练的其中一次而已。那匍匐的速度,竟是如同壁虎一般。就是这样高速前进的前提下,众人却发现封子期上方的渔网纹丝不动,竟是没有丝毫的接触。
封子期第一个跑到高墙下,随即毫不犹豫的蹲下身子。
“加快速度,上!”
之前的队伍都是两人垫底,但封子期却选择自己一人托底。身后的四人没有丝毫犹豫的转换阵型,依次从封子期的肩头跃上高墙。
其实到这里,底下的士兵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差距。可就在这时,封子期却后退两步,然后助跑着冲向了高墙。上面没有留下来的右腿,只有伸出的两只手。这么高的距离,怎么可能……
念头刚刚闪过,封子期已经在墙上轻点两下,抓住了上方的两只大手。
“好,总教头好样的!”
三军将士无不欢呼出声,所有的不满情绪也随着这场精彩的障碍赛烟消云散。这就是他们的总教头,从来只用行动回应他们。跟着这样的主帅,他们便有信心战胜一切敌人。
“时间多少?”
计时的几个士兵闻言,都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,这才开口说道:“赵将军一组,九十二息,钟将军一组九十四息,至于总教头这组,八十七息!”
封子期摇摇头,似乎对这组时间并不满意。
封子期走下高墙,一边向回踱步一边开口说道:“其实你们的速度并不慢,但之所以我会比你们快这么多,是因为我从不给自己设限。
什么是极限?真正的极限就是没有任何极限,就是认为自己下一次可以比上一次做的更好。如此,方能成为真正的军人。可一旦给自己设定了极限,那你只能止步不前。
不要小瞧了每一个细节,认为无关紧要。如果细节处理的多,处理的好,那就可以比别人快一大步。在战场上,也比别人多了一丝活命的机会,汇报演习继续!”
封子期重新在高台上站定,这次的眼神却看向了远方的骑兵方阵。这个方阵是由李达和猎鹰带领的弓箭手,而他们演习的项目包含定点射击、移动射击、交叉掩护行进、还有追敌和御敌的策略等等。
再接下来,还有投掷方队。这些人开始被选做投掷兵还有些不满,认为扔个石头哪有上阵杀敌来的过瘾。但当他们见识了新型陶罐的威力之后,便没有了任何怨言。这个演习倒是单调许多,只是比试精准度和投掷距离。
重头戏还要数突击方队,清一色的两米长枪,搭配的坐骑也是最好的战马。他们根据旗语不停的变换阵型,配合天衣无缝。最后还分作两队人马,模拟了各种作战方式……
“好啊,看到这些兵,本王对这一战信心十足。只是李老将军,跟这些娃娃在一起是否有些不合适!”
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李老将军能放得下身段,训练比普通士卒还要刻苦,为的就是给自己争取一个机会。你们想想,当初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那些人都已经封侯拜将,他会作何感想?”
“难得子期能够体会李老将军,我看这次就遂了他的愿吧!”
“呵呵,如果岳父大人有这个想法,我也可以满足你。现在正缺一个冲锋陷阵的好手,以丈人略逊我半筹的身手,再合适不过了!”
云荣一听顿时不干了,喘着粗气说道:“亲家,你听听这臭小子说的什么话!想指挥我也就罢了,更可气的是,他竟然说我比他略逊半筹?实话告诉你,本王那是让着你的。”
“子期,为父这就要说你几句了。对待岳丈要有礼数,再者,荣帅的身手不说天下无双,起码在边军无人可敌,哪里轮得到你来打趣!”
“你看你看,你们怎么说我都可以,我说你们一句就炸毛。我要是不为自己争取一二,以后还不让你们拿身份压死?
荣王老丈人,我说的真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