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不疼不痒的两次袭扰,警戒的草原人再次有些松懈,只是警戒的时候手里会举着个盾牌。
“兆军在这折腾什么呢?压根儿就不让我们休息啊!”
“谁说不是!不过咱们现在有了防备,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!你看着点,我睡一会儿!”
那人说完,把盾牌往身前一挡,竟真的坐在地上睡了起来。对面的鼓声再次响起,那人只是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卧槽,快跑!”
恍惚间,他仿佛听到了身边人的大喊声,可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“你们跑个什么劲儿,他兆军还能射穿咱们的盾牌不成!”
嘟囔了一句,他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身前,声音有些沉闷。抬眼一看,那人便被吓到惊呼出声。还没来得及起身,一声炸响便在身前响起。他死都没想明白,兆军到底要干嘛。
巨响惊醒了所有的草原人,图布愤愤的起身,也终于明白了兆军的意图,那就是不让他们休息。人就是这样,越是不能安心睡觉的时候就越想睡着。
图布胸中憋着一股闷气,再次和衣躺下,把整个脑袋都蒙在了被子里。如此持续了一整晚,草原人完全不能安然的睡一个好觉,就连闭上眼睛的时候,脑子里都是隆隆的鼓声。
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儿,但天色已经开始放亮。睁开惺忪的眼睛,几个警戒的草原人顿时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了一跳。
“赶快鸣锣,兆军杀过来了。”
铛铛铛的锣声响彻整个营地,各个营帐内都传出骂骂咧咧的声音。可听到兆军杀来,所有人不敢耽搁,赶紧起身穿衣。
隘口前,就见兆国的一万突击部列队整齐,像是随时会发起进攻一般。可待得听到鸣锣声之后,却又再次转身离开。
“看来你们精力还不错,早起没什么事情做,过来跟图布打声招呼。告诉图布,实相的话就自己退回草原,永远不要出狼头山,否则我封子期不介意再打一次王庭!”
草原人被搞得一愣一愣的,搞这么大阵仗,就是为了打声招呼?不过他们也终于知道兆国此次领兵的是何人了!
“又是这个封子期,竟敢如此大言不惭!”
嘴上这般说,但图布心里却对封子期非常重视。通过之前的交锋他便看得出来,封子期绝对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,反而很是难缠。
“传令下去,让士卒轮流休息,养足精神!密切关注西面的那伙人马,一经发现,不惜一切代价给本王吃掉他。至于面前的这伙人,先不用理会!”
经过一夜的休整,赵胜等人再次向东进发。望了望手里的地图,赵胜开口吩咐道:“再有两个时辰,我们就可抵达狼头上的范围。传令三军,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。杜维,把侦察营的人全放出去,两刻钟一汇报。”
赵胜吩咐完,面上再次露出凝重的表情。这次可以说是完完全全打的明牌,夹击之势已经形成,可草原人却不为所动,一定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。最不好办的是他和封子期联系中断,不能很好的制定计划。
出发之前他和封子期请教过这个问题,但封子期给他的答案却是让他自己做主。他知道,封子期是有意锻炼他,也是想让他适应独自带兵。
“如果我是教官,会如何打这一仗?如果我是图布,又该如何破解这个局面呢?”
只思索了片刻,赵胜便眼神一凛道:“全军原地休整!”
这下就连底下的人都看不懂了,这才走出去几里路,怎么又停下休整了?
“赵胜,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对?”
“不管对不对,咱们先别贸然前进!如果我是图布的话,想破这个夹击之策其实很简单。只要派部分兵力堵住狼头山的隘口,其余人则是转头来对付我们!”
杜维跟着点点头,随即开口说道:“可惜现在不能和教官联系上,否则教官肯定有办法。”
“教官之所以什么细节都没和我们说,就是想锻炼我们。不过教官虽然什么都没说,我们却可以自己去问。”
“自己去问?怎么问?难道翻过狼头山不成?”
“当然不是!这次你亲自去,无需太过接近,用望远镜观察一下那面的动静。尤其是教官那里,看看他是如何用兵的?虽然不能当面问他,可他的用兵一定可以给我们传递有用的信息。”
“我明白了!”
杜维打马离开,待快要靠近狼头山的时候才把马匹藏在了一处密林,随即向着一处高地攀爬而上……
时间接近午时,但仍旧没有等来赵胜的部队,这让图布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,难道这伙人的目的不是为了夹击自己?
封子期一点不急,反而露出了一个笑容道:“看来赵胜也想到了关键,如此我便放心了。咱们不急,慢慢和草原人磨。今晚计划依旧,这次把投石车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