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胜等人也因此逃过一劫,但并未因此撤军,而是继续追击希望扩大战果。机会难得,他们也希望尽可能的消耗草原的有生力量,在此后的博弈中占据有利地位。
这一次的追击不再如之前一般谨慎,所有人都紧跟在草原人的屁股后头打。至于一开始让云傲联系的钟鹏所部,早就被他们抛在了脑后。
“云傲,你是不是情报有误啊?这都两日了,回去报信的兄弟也该到了,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
“杜维是这么交代的啊,他还说……诶,南面好像有动静!”
两人说着话,就见南面驶来了大队骑兵。只是大概看了几眼,钟鹏便知道这是草原人的部队。
“奶奶的,出来这么多天,终于能打次过瘾的了。所有人听令,给老子杀!”
“等等,杜维说了,不要迎战,只挡住敌人的脚步便可。”
“哎呀,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。全军都有,不要正面迎敌。等敌人靠近,然后把所有的陶罐全丢出去。”
草原人跑了一晚,眼看着就要进入雁潭山的地界,哪知迎面又碰到了一伙人。摆在他们面前的只剩两条路,冲出去或者被夹击。可还不等他们靠近,铺天盖地的陶罐便飞了过来。
此时草原人没了指挥,更是一心只想着逃命,哪还有阵型可言?就算陶罐不断炸响,这些人也没有停下脚步,反而冲的更凶猛。
“不对啊,草原人啥时候这么不怕死了?这可是整整一万只陶罐,他们连躲都不躲?”
“管他的,这不是炸翻了这么多马匹么,赶紧清点俘虏和战马吧!”
云傲傻笑着向前面走去,没成想出来送个信还能遇到这种好事!这可是足足几千匹战马,说什么也要先挑几匹好的再说!
远远的,赵胜便望见了远处的钟鹏,随即大声的喊道:“钟鹏,还傻愣着干嘛,快率人追击啊!”
“我特么……”
钟鹏被说的一阵气恼,不让正面迎战是你们,现在又喊着赶紧追击,拿他钟大将军开涮么?抱怨归抱怨,钟鹏还是大手一挥,率部开始追击。
草原人跑了一晚,早已是人困马乏,赵胜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。只有钟鹏的一万人,此时却属于全盛状态。
“哈哈哈,真是天助我也!这些草原人跑不动了,给老子使劲杀!这么些战马,这下咱们发大财了!”
有了生力军的加入,不一会儿便咬住了草原人的尾巴,一万人紧跟着缠上来。整整四万人的草原大军,已经被兆军蚕食的只剩两万余人,面对如此生猛的一支部队哪敢回身再战?
惨叫声与喊杀声充斥了整个雁潭山,一些人跑了出去,可更多的却是永远的葬身在雁潭山这片高低起伏的草场上……
猴子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里面有封子期的身影、有清荷的身影、有卫队人的身影、还有早已印象模糊的父母……
有文笔山上发生的一幕幕,还有孤岛上的几个日夜。他还梦到自己成亲了,盖头下的那个人儿冲着他温柔的笑,然后……
“嘿嘿!”
猴子惬意一笑,因为梦中的清荷正害羞的低着头,等着他吹灭红烛!
“他刚刚好像动了诶,好像还笑了!”
“怎么可能?这么多天他何时动过?红袖大夫说他该拆线了,可是这线……”
“哎呀,你们也真是的,红袖大夫早就说过,行医为治病救人,没那么多规矩,看我的!”
一个护士说着就掀起了被单,胸口的伤口早已无碍,只是大腿上的伤……
“哎呀,他这……还是你们来吧!”
“清荷,你怎么还害羞了呢?咱抓紧洞房吧!”
这次猴子的声音比刚刚还大,一群小护士顿时发现了猴子的异样,随即脸红的别过头去。
“啐,不要脸,连做梦都想着那事。 这真是咱们大兆的英雄,不是街上的臭流氓?”
一个护士壮着胆子再次开口说道:“我相信红袖大夫,也相信前线的将士!他是为了保护战友和大兆的百姓才这样的,我们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深呼一口气,她再次掀开了被单,随即拿着剪刀朝着猴子的缝合处伸了过去。可是那高高顶起的床单,依旧让她呼吸有些急促。
猴子只感觉身下有些冷嗖嗖的,梦里的清荷也换了脸色,正不满的喊着他流氓。艰难的睁开眼,猴子不禁松了口气,原来只是一场梦。
可是身下凉凉的触感却那般真实,仿佛什么金属触碰到了身体。低头看去,就见一个小丫头正拿着剪刀在他的身下瞄来瞄去。
“卧槽!”
猴子顿时一个激灵,随即赶紧拉过床单盖紧了自己的身子。
“你们要干嘛,我的身子只属于清荷!如果你们真的想……那什么,我可以介绍我的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