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没有箭矢了!草原的勇士们,用你们手中的尖刀,洗刷所有的耻辱,随本王子杀!”
布日古德终于找到了复仇的机会,长久以来积攒的怒火也在这一瞬间喷薄而出。他要重夺河西之地,把所有能看到的兆国人全部杀光泄愤。
李达看草原人重新冲杀上来也不慌乱,而是果断的吩咐道:“撤!”
封子期没有带队冲杀,他过来是接应李达的,可不是和草原大部死磕的。
“老将军随我来!”
一行人朝着城墙的位置撤退,草原人在后面紧追不舍。看到绵延十数里的城墙,布日古德终于清醒了许多。有这堵墙在,草原骑兵根本发挥不了最大的作用。
可还不等他多想,就见城墙内涌出了密密麻麻的兆军,随即在城墙的前方开始列阵。粗略估计,怕是有几万人。
“全军停止追击!”
布日古德不甘的勒住缰绳,他想不明白,兆军是如何在短短的时间内构筑起这段城墙的,这特么可是冬天。
“杀!杀!杀!”
五万人列队完毕,冲天的喊杀声连河西之内的村民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十里村,这是离河西通道最近的村落。听到北面的喊杀声,村里的百姓都紧张的跑出了家门。
“爹爹,是不是草原人又回来了?小草不喜欢他们,也不喜欢以前的日子!”
“小草不怕,现在有人保护我们,以后我们再也不用受草原人的欺负了。”
“像猴子哥哥那样的人么?”
林大把小草抱起,随即重重的的点了点头道:“是的!”
布日古德按捺住心中的火气,打马走到阵前说道:“别以为筑了一段城墙就能挡住我草原的铁骑!这次放过尔等,等明年水草旺盛之时,我必带人重新抢回这里。”
“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!不必等明年,有种现在便一决高下!”
伴随着这道声音,兆军内同样打马走出一人。看到来人,布日古德的面上竟流露出惊慌之色。
“封子期!”
“布日小崽子,咱们又见面了啊!怎么着,比划比划?”
布日古德哪里还敢跟封子期动手,但还是色厉内荏的说道:“终有一日,我必将你碎尸万段。”
封子期也不气,反而打趣的说道:“你这就不对了,说起来我现在可以算是你的姐夫!哦,忘了告诉你,达西娜以后就是我的人了!缘分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,你心心念念想娶我们兆国的公主,可到头来草原的公主却成了我的女人,你看这事闹的!”
“封子期,你敢动我姐一下,我特么杀你全家!”
“还是那么急性子。实话告诉你,我不仅动了,而且还动了很多下。这可是公主啊,我怎么忍得住?你们说是不是?”
身后的五万人闻言,都大笑着回答道:“是,总教头威武!”
只这一下,布日古德便被气的脸色铁青,就连胸膛都跟着剧烈起伏。
“回去给你爹带句话,都是一家人,没必要打打杀杀。只要每年给我们兆国进贡一些牲畜,再赔偿一些金银给河西之地的百姓,我们便不为难你们。达西娜这面,我也会对她好一点。可如果惹得我不高兴,你们公主就难免要受些累了,哈哈!”
“总教头威武,嗷呜~”
身后的将士哪见过这般无赖的封子期,但偏偏他说的还都是男人最感兴趣的话题。最重要的是,兆国连年都是受草原的窝囊气,现在终于可以狠狠的反击了。
“啊~我跟你拼了!”
眼看布日古德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几个部落的首领赶紧奋力把他拦住。
“王子不可,这封子期是在故意激怒你!”
封子期打趣几句,然后才认真的开口说道:“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,如果你们不答应我的要求,那咱们就继续打,直到打下雁潭山,打下王庭。”
“你做梦!我草原三十万铁骑…..”
布日古德一句话还没说完,便感觉头顶一凉!一支箭矢擦着他的头顶飞过,带走了他的裘帽,然后在他身后传来一声惨叫。
“老将军好手段!正所谓: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渡雁山!”
李达放下手里的弓箭,随即开口说道:“今日留你一命!有任何手段尽管使出来便是!”
布日古德内心一阵狂跳,不敢再说任何放狠的话。几个首领对视一眼,顺势给布日古德找了一个台阶。
“王子,不是你不够骁勇,只是这兆军太过狡猾!今日他们准备充足,我们明显处于劣势。待我们回去重整大军,待明年开春再和兆军分个高下。”
“走!”
布日古德憋屈的走了,身后的欢呼声像是最刺耳的讽刺,一遍遍打击着他脆弱的心灵。
至此,四合城战事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