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无需担心,我自有办法化解!”
那面的布吉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个怎样的存在,还在不停的叫嚣着。
“傻大个,打仗可不是看谁的身板大,我看你能在我手下坚持几招!”
“要是二十招之内砸不烂你的脑袋,我沙特的名字倒过来写!”
“沙特?怎么名字这般耳熟?不管了,既然你上来送死,那我便成全了你!”
“布吉,退下!”
布吉回头,却见一人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。对于别人他可以放肆,但是这个人却对他有大恩。
“将军小心,此人敢上来应战,身手必定不弱!”
来人点点头,随即把目光投向了对方的阵营。封泓,他们两个打了半辈子,但却从来没有分出胜负。
“封将军,我们又见面了!既然是老友叙旧,就不要让别人来搅局了吧!”
“颜铎?我就说你不可能这么无声无息的退出疆场!听说你快不行了,怎么还随军至此?”
“本来快不行了,但听东方先生说你封泓尚在人间,这不过来和你叙叙旧么?”
封泓闻言打马上前,顺势屏退了沙特。此事已经不仅仅是两国的交战,还关乎了他们这一代人的使命与纠葛!
“我记得上次和你动手还是八年前,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还颇为怀念!”
封泓高举战刀,身体内的血液都在燃烧,他已经不知多久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了。对面的颜铎同样如此,竟然露出了一个惬意的微笑。
看似没有任何火花,但两人却默契般的打马向前,随即战作一团。两个年迈的老将,甚至于挥刀的幅度都不算太大,可底下的众将士却看的频频摇头。这样的攻势下,他们根本没有把握全身而退。
多年征战的打磨,两人早已摒弃了所有花哨的招式,一招一式尽显老辣刁钻。哪怕在战斗中有一点点分心,下一秒就有可能被斩于马下。
如此几十回合过去,似是累了,也或许是知道根本分不出高下,两人竟同时收刀退后。
“颜将军威武不减当年,这么打下去怕是同样没有结果。”
“是啊,我们打了那么多次都没有胜负,这一直是我的一个遗憾。但是现在,我却想到了弥补遗憾的办法。”
封泓眯眼看向对方,已然猜到了颜铎的意图,那就是有意避开和沙特较量。可是封子期说过,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出战。
“我儿天纵奇才,不是不敢应战,而是觉得你们根本不配他出手。刚刚的沙特就是他一手调教的兵,如果你们真有谁能击败他,再说挑战吾儿的话吧!”
“就知道你会找诸多借口!这样,我有一女自小习武,派她出战你总敢应战了吧?封将军,对付一个小女子,难道还要畏畏缩缩么?”
封泓一张脸瞬间紧绷,和女子对战,即便赢了也不光彩。而且这还是在三军面前,如果不应战的话,怕也会堕了己方的气势。如此一看,此战不管是输是赢,兆国都会落得个欺负女子的名头。
“猴子,去叫你红袖嫂子来。”
“啊?”
“啊个屁,赶紧的!这小娘们没安好心,就让红袖来挫挫她的锐气!”
封子期看到对面打马而出的女子,心里的耐心已经完全被耗光。这群人有备而来,还用这种办法逼他现身。既然他们想作死,自己也唯有成全了。
“小女子颜无双,素闻兆国武将人才辈出,斗胆请教一二。尤其是封小将军,更是威名远播九州,不知可否出阵一见?”
见对面无人应答,颜无双露出了一个不屑道表情说道:“都言封小将军文武双全,难道还怕了我一个小女子不成?这样,只要你出来喊我一声姑奶奶,我便不为难你,也可以让你的虚名保留一段时间。”
听到对面的哄笑声,封子期只当听不见。在他看来,对面的颜无双就算有些本事,可还能比得过红袖不成?那可是可以和钟鹏打的有来有回的狠人啊。
只等待了不多时,一道悦耳的声音便传入了众人耳中,封子期听到这道声音,也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。
“哪来的野丫头,我尚且不敢如此编排自家相公,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!”
“不好意思,你是?”
“好说!长丰县少侯封子期之妇,红袖是也!”
“呵,没听过!封子期自己不敢出战,难道让你跟我打?”
“打你,传出去会说我家相公欺负女人。如果你打得赢我,再说挑战我家相公的话吧!”
“可惜这么俊俏个人,却要落得个香消玉殒的下场。我劝你还是换封子期来,本小姐答应留他一命如何?”
“骚娘们,对付你何须我家相公出手。我男人的厉害,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!”
“你是说哪方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