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霆看完这份国书,在手里掂量了一番,随即看向台阶下的云峥问道:“峥儿,你对联姻之事如何看?”
“全凭父皇做主!但儿臣的意思是,既然黎国有意修好,我兆国也没有拒绝的道理。况且对方贵为黎国公主,想来此次使团是带了诚意来的!”
“嗯,此话有理,这件事朕允了。”
云霆说完,再次看向下面的黎国使臣道:“除了联姻一事,东方寻可还交代过其他?”
“回兆国陛下的话,并没有。”
“没有?难道过来袭扰我兆国一圈,一个公主就想打发了朕?”
“这……倒是有一件事!”
“你且说来听听!”
“是这样的,我黎国二皇子和草原达西娜公主早有婚约在身,可达西娜公主却不幸被贵国的封少侯掠了去,所以我们陛下希望……”
就在此时,却听得门外当值的太监唱和道:“报~草原捷报!”
“草原捷报?快传!”
云霆听到这个声音,直接把兆国的使臣晾到了一边,随即大声的问道:“可是草原方面的战事有了结果?”
“启禀陛下,正是如此!我兆国与草原主力周旋一月有余,最终逼的草原停战,这是此次主帅封将军给陛下的奏报!”
“念,大声的念,让众爱卿都听得清楚!”
云霆如此说哪是为了让兆国的朝臣听清,分明是说给黎国使臣听的。
“是!信言:臣大兆少侯封子期,自接此重担以来一日不敢怠慢。受任于败军之际,奉命于危难之间,尔来一年有余。
受命以来,夙夜忧叹,恐托付不效,以伤陛下之明。故八月渡河,深入不毛。冬季筑城,三军不歇。今南方已定,兵甲已足,遂亲率三军,北定中原,终是完成了陛下所托。
现如今,南有天堑可守,北有三百里长城可依,河西之地已无任何后顾之忧。臣想念家中老小,望陛下允许我归家探望。临表涕零,不知所言!”
听完这篇奏报,云霆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,大臣们也听到了这封信里的屁味,还是彩虹色的,但也都附和着笑了起来。
“这臭小子,一字没提埋怨,但句句都透着埋怨。”
“差点忘记说……”
“什么差点忘记说?”
传信兵被云霆眼神一瞪,立马跪伏于地道:“是,是长驸马信里的原话!他写差点忘记说,又快过年了,要是陛下不允许,就,就……”
传信兵看着信里的内容,竟然狠狠的咽了咽口水。确定这是回来送信,而不是回来送命的?
“但说无妨,朕了解那臭小子的脾气,不会怪罪于你!”
“是,长驸马信中说,如果陛下不允许,我就是拼了爵位不要也要偷跑回来过年!我三个子嗣,老大都会喊爹了,老二都会打酱油了,老三还是个乖乖女,我还一个都没看过。
最后,要是黎国和草原来信求和,陛下无需顾及颜面,狠狠的宰就完了。如果谁还敢逼逼叨个没完,您就和我说,我再带兵打他们一次。嗯~这下念完了!”
传信兵重重的松了口气,这奏报前面写的倒是规规矩矩,可后面哪像个侯爷和皇帝说的话,分明就是街头的二流子!
“这小子,越说越没规矩,回来朕非要好好收拾他一顿。对了黎国使臣,你刚刚说到哪里了?”
云霆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,封子期写封信简直就是神助攻啊!
“外臣刚刚说,贵国少侯封子期抢了草原公主达西娜,希望他能……”
“哦,就这事啊,我一早就知道。这小子几年前便说过要平了王庭,抢他们的公主做小妾,没成想还真让他给做到了!”
“呃~”
兆国的使臣被噎的不知如何作答,我想表达的重点是特么你抢不抢的问题么?他出使前东方寻特意交代过这件事,东方问已经和达西娜有婚约,如果不能把达西娜要回去,那丢的可是皇室的脸。
想到这里,黎国使臣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兆国陛下,外臣想说的是,达西娜公主与我黎国二皇子已有婚约在身,您看……”
“有婚约啊,这就难办了!你也看到了,封爱卿刚刚立了大功,朕就下旨把他喜欢的人送出去,这事放你身上你愿意么?”
“我……”
黎国使臣又被噎的说不出话来,一个国家的皇帝,怎么说话这么崩耳朵,还有没有点素质?可这些话听在朝臣的耳中却觉得格外熟悉,这不就是封子期的风格么?完了完了,陛下是彻底中了封子期的毒了!
“行了,看你也做不得什么主!朕也不好驳了东方寻的面子,你回去带个话给他。人在封子期手里,朕也不敢要。如果他想接回草原公主,自己去和封子期谈,此事便这般定了!”
“可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