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为所有人都做了诗,却唯独落下了一个。”
“谁?”
“你!”
封子期被问的一愣,随即揽住红袖的腰肢道:“相公当然是‘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’了,哈哈哈!”
封子期大笑间已经把红袖抱了起来,虽脚步有些踉跄,但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。
“一笑出门去,千里落花风。我醉了,回去睡了……”
康元十七年,八月初八,宜远行。由三万边军、两万新军组成的队伍出东门,踏上了归京的道路。
两侧的小麦已经结了沉甸甸的穗子,泛着金黄的颜色。本是农忙时节,可百姓们却没有忙着割小麦,而是驻足于官道两侧。
他们知道,今年的收成之所以能够增长了五成多,皆是因为新型农具和士卒们帮忙开荒!他们同样知道,摊丁入亩的政策是封子期所提出。他们更知道,四合城再也不用担心两国的袭扰,他们也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!
“将士们,一路保重,记得常回来看看!”
“大恩大德,我们乡下人也不知如何报答,我代全家老小谢谢各位将士了!”
云荣和李道师都没有开口说话,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封子期,意思不言而喻。
封子期勒住缰绳,扶起地上的老者说道:“乡亲们,军民一家亲,军人的职责本就是保家卫国,我们万担不起你们如此大礼。大家放心,虽然我走了,但我向大家保证,这里的政策不会变。
等西面的草场畜养几年,耕牛应该就供应的上了,届时大家就无需如此劳累。还有新建的水泥厂和炼钢厂,大家农忙过后也可以过去做工贴补家用。不需几年,大家家家有余粮,腰包有银子。如此,便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!”
“将军,你们父子两代人守护这里,我们都记在心里。我们一定在村里为您设长生牌,日日焚香祭拜。我们乡下人什么都没有,唯有这一礼,望将军一定收下。”
封子期没有再伸手去扶,这就是百姓的朴素。你对他们不好,他们逆来顺受,向来忍让。可你只要对他们一点点好,他会念你一辈子的好。
“敬礼!”
封子期大喝一声,随即翻身上马道:“三军听令,班师回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