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来。
牢房内空间不小,但光线极其昏暗,四周墙壁上,挂满了各种一看便知绝非善类的刑具。
地面、墙壁,遍布着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,以及一些难以名状的污渍。
牢房正中央,立着一根粗大的黑色柱子,柱子顶端,延伸出数条带着倒刺的锁链。
这些锁链,此刻正洞穿了一个“人”的琵琶骨、四肢关节、乃至丹田气海等处,将他以一种极其痛苦的姿势,死死地钉锁在柱子之上!
此人,是炎魔族少主炎沽。
一年的囚禁与折磨,早已让他不复当初的狂傲与凶戾。
他浑身伤口密布,旧伤处凝结着暗红色的血痂,却又不断有新伤口在渗血。
昔日总是高昂的头颅低垂了,乱发披散,遮住了大半面容,气息萎靡到了极点。
然而,当牢门开启,慕容锦出现在门口时,炎沽头颅却猛地抬了起来!
透过散乱沾血的发丝,可以看见他曾经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猩红眼眸,此刻已黯淡下来,布满了血丝与刻骨的仇恨。
他死死地盯着慕容锦,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怨毒地笑容。
“呸!”
炎沽用尽力气,猛地啐出一口带着血块的唾沫!
唾沫带着腥风,朝着慕容锦面门飞来,却在距离身前三尺时,便被一层无形的气墙挡住。
“呵……咳咳……”
炎沽发出一阵嘶哑的冷笑。
“慕容……锦……你……终于舍得……来看本少主了?怎么……人族蝼蚁……你们的……手段……就……只有这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