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鲜美。
西湖莼菜汤里的莼菜滑溜溜的,用勺子很难舀起,卡洛斯急得直接用手去抓。
下午在九溪十八涧走了一段。
溪水很浅,石头露出水面,人可以踩着石头跳跃前行。
巩固执意独自前行,不让人搀扶,不慎踩进水里,鞋子和裤子都湿了,却笑得格外开心。
8月5日,杭州至上海。
路况好转,车辆却愈发密集。
进入上海市区后,路两旁的楼房越来越高、越来越密集。
小雨趴在窗边,看着窗外的高楼,轻声说:“上海和西安不一样。”
中午在南翔吃小笼包。
店面不大,人却极多,排了半小时队才轮到。
包子端上来,一笼十个,皮薄得近乎透明,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肉馅。
卡洛斯连吃两笼,直言苏州生煎和上海小笼各有风味,分不出高下。
下午去外滩。
江风浩荡,吹乱了小雨的发丝。
她站在栏杆边,望着对岸的浦东,那时还是一片空地,空无一物。
周陌站在她身旁,静静注视着东流的江水。
晚上住南京路上的国营饭店,窗外霓虹灯闪烁,街上人来人往,比白天更热闹。
小雨困意上头,趴在周陌肩上,渐渐睡去。
8月6日,上海至无锡。
国道两旁是连绵的工厂,烟囱冒着白烟,厂房一栋挨着一栋。
路上的卡车愈发密集,拉煤的、拉钢材的,轰隆隆地驶过。
中午在无锡吃饭。
三凤桥酱排骨肉质酥烂,骨头都炖得酥透,用筷子一拨就散。
清水油面筋炸得金黄油亮,泡在汤里软糯鲜香,吸满了汤汁的滋味。
下午游鼋头渚。
太湖在此处转弯,伸出一块形似神鼋探头的陆地。
湖面上船只往来,远处的青山笼罩在薄雾之中,意境悠远。
8月7日,无锡至常州。
路程不远,车子开了一个半小时。
常州城不大,天宁寺的塔高耸醒目,站在城里任何角落都能望见。
红梅公园的文笔塔是明代遗存,塔身微微倾斜,用铁箍固定着。
中午吃银丝面,面条细如发丝,鸡汤汤底鲜香,上面飘着蛋花与葱花。
大麻糕酥松可口,咬一口便掉渣,咸香适口,带着葱花与猪油的浓郁香气。
下午启程前往南京。
车子开上国道,天色渐渐暗下来,乌云压得很低。
司机加快车速,想赶在下雨之前进城。
轰隆一声,车子猛地骤停。
司机下车查看,回来说道:“爆胎了。”
刘同志也下了车,绕车检查一圈,确认是前胎爆了。
备胎倒是完好,可司机去拿千斤顶时,发现备胎胎压不足。
“得先打气。”司机说。
刘同志环顾四周,不远处有个村子。
他让司机在车上等候,自己去村里借气筒。
卡洛斯也跟着下了车,站在路边抽烟。
天色愈发昏暗,风也大了起来,卷起地上的尘土。
小雨趴在窗边,脸上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情。
没过多久,刘同志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皮气筒。
司机接过气筒开始打气,打了半天,轮胎只鼓起来一点,气压仍不够。
王建国下车,接过气筒继续打气。
卡洛斯也想帮忙,可没打几下就手臂发酸,无力再续。
最后还是司机咬牙打完,累得满头大汗。
换好轮胎时,天已完全黑透。
车子重新启动,大灯照亮前方灰蒙蒙的路面。
八点多,一行人终于抵达南京。
住进招待所后,小雨早已饥肠辘辘,一口气吃了一大碗鸭血粉丝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