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叫苦。
可让白晟功没想到的是,这一刻,潭承业却突然改口道。
“好了,这件事我知道了,之前你说要退出拍卖行的事,我现在答应你。”
面对潭承业的突然改口,白晟功很意外。
“那南中,我不去了?”
白晟功哪能想到,潭承业根本不是这个意思。
“南中是南中,拍卖行是拍卖行,这是两码事,你回去以后,就和小微说一下,还是她来吧。”
面对潭承业的安排,白晟功不好说什么。
原本白晟功以为,说完这件事,他与潭承业今天的见面,会就此结束。
却没想到,潭承业再次开口,反倒把他留下。
“我这里,也得知了一件大事。”
当潭承业的口中,说出这件大事后,白晟功庆幸自己被留下。
这一刻,白晟功也感受到,潭承业已经把他当做了自己人。
要不然,这样的大消息,绝不可能轻易告诉自己。
只是这一留,又是半个小时过去。
白晟功走出包房,直接前往外面的小屋,里面坐着一个女人,正是柳月如。
柳月如瞧见白晟功的到来,急忙起身,就迎了上来。
白晟功开口道。
“潭总让你进去。”
柳月如没有说话,微笑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就径直走向包房。
可在进门前,她却忍不住回头,又望了望白晟功离去的背影。
她觉得这个男人,虽然说不出好坏,但确实有那么点与众不同。
可再次回到包房的柳月如,却不是去给潭承业斟茶,反倒顺手就把包房的大门给反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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