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晟功思来想去,也没搞懂,柳月如这样一个女人,究竟是靠的什么,让潭承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?
但这已经不重要,重要的这就是事实。
想到这些的白晟功,轻蔑一笑。
“老潭啊老潭,你也不过如此。”
接下来,白晟功把真正要想的重点,放在了另一个问题上。
那就是潭承业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,把空降省长逄为国即将到来重磅消息,提前透露给自己?
他这么做,又是什么目的?
这个问题,让白晟功很难不深思。
回到家中的白晟功,就连孩子,也没心情看上一眼,脱掉外衣的他,直奔浴室,洗了一个热水澡。
他要洗去身体上的疲惫,更要让自己的脑子,保持清醒。
换完睡衣的白晟功,直接回房,躺在床上的他现在需要独处,安静的思考这些问题。
可白晟功却没想到,自己的清静,很快就被凌向微捣乱。
没过多久,凌向微推门而入。
进入房间的凌向微,二话没说,就直接反锁房门。
看着身穿红色真丝睡裙的凌向微背影,白晟功表情凝重。
“你锁门干什么?”
有趣的是,反锁房门的凌向微,快步走到床头,隔着被子就压在了白晟功的身上。
凌向微撅起嘴道。
“你今天,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
面对凌向微的怪罪,白晟功早已习惯,但还是给出解释。
“潭秘书长今天找了我。”
对于潭承业找白晟功的事,凌向微没兴趣,她脸上的表情,早已急不可耐。
“那你快点。”
被凌向微骑在身下的白晟功,有些不耐烦。
“你又干什么?”
此时的凌向微,没有搭理白晟功的话。
坐直身体的她双手交叉,抓住自己红色真丝睡裙的下摆,往上拉拽的动作更是急不可耐。
一头如瀑的黑色大波浪,随着褪去的睡裙,再次垂落。
垂落的发丝,如帘幕般半掩着凌向微如今那饱满过度的胸部,光影交错间,早已勾勒出若隐若现的傲人曲线。
与此同时,凌向微的嘴里,也开始催促。
“不行了,今天涨奶特别厉害,你快点。”
听到这话的白晟功,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你这奶到底是喂宝宝的,还是喂我的。”
凌向微现在可不管白晟功愿不愿意,俯下身子的她张开双臂,就把白晟功的头搂向自己怀里。
“我有什么办法,奶水这么多,宝宝一个人根本喝不完。”
白晟功倔强扭头。
“喝不完,那你也不能每天回来折腾我。”
凌向微没有说话,白晟功继续。
“之前我嫂子,不是给你送了个什么吸奶器,你用没用?”
只可惜,白晟功的顽抗,在凌向微面前不堪一击。
凌向微的行动,很快就成功堵住了白晟功的嘴。
这一刻,凌向微口中长舒一口气,整个人如释重负。
与此同时,还有一人,与白晟功也正在做着同样的事。
大红色床幔里的潭承业,终于松口。
随着柳月如的一声轻叹,“战斗”结束。
结束战斗的柳月如,很快依偎在潭承业的怀里。
看着怀里的美人,潭承业意犹未尽。
短暂的休息过后,潭承业这才开口。
“我想听听,你作为一个女人,对他的看法。”
潭承业口中的这个他,柳月如当然知道,说的就是白晟功。
谁能想到,对于柳月如今天与白晟功的单独见面,虽是潭承业的有意安排,但他却没有特殊交代。
因为这种无心之举,有时候反倒能够起到更好的效果。
在明知白晟功有提前十五分钟到的习惯下,潭承业却故意晚到,就是为了凑成柳月如与白晟功的提前见面。
因为这种不经意间的意外,更容易让人暴露本性。
潭承业的目的,就是要给两人创造独处的机会。
因为独处的男女之间谈话,总会变得有趣。
潭承业之所以要这么做,主要还是因为曹建树。
在此之前,曹建树因为白晟功在南冈贵人楼饭局上的冲撞,找到了潭秘书长。
两人见面,曹建树吐槽着白晟功对自己的无礼和傲慢。
更是把饭局上,白晟功针对自己的事情,添油加醋,说了出来。
曹建树再次道。
“秘书长,您是不知道,这小子现在当上了这个副秘书长,有多狂。”
看着说话时手足并用的曹建树,潭承业很淡定,甚至曹建树口中的白晟功样子,就是他要的效果。
潭承业故意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