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如故作娇态,一根手指,压上红唇。
“嗯,好色。”
听到这话,潭承业哈哈一笑。
柳月如撒娇道。
“谭总,你笑什么,是不是我说不对?”
潭承业没有回答柳月如的问题,再次发问。
“那还有没有别的感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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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月如假装思考。
“我觉得,他还死犟。”
“你是说,他认死理?”
“对,以为自己读了点书,就有多了不起。”
潭承业补充道。
“文人傲骨?”
柳月如不屑道。
“他算哪门子文人,不过就是会背几首诗,就装文化人。
谭总,您是不知道,他有多色,从进门开始,就和我调情,又是喜欢绿茶,又是什么有美一人,还什么相见欢。
居然用一个把国家都弄丢的皇帝写的几首诗,来挑逗我。
虽说别人是亡国之君,但写的诗词,抒发的都是亡国之情,剪不断理还乱,是离愁。
他倒好,用来撩女人。”
潭承业没有打断柳月如。
柳月如的小嘴,一直叭叭个不停。
“谭总,想着我就来气,这个姓白的,连他姐的名字都搬了出来,硬往我的名字上套......”
话到这里,潭承业突然打断。
“你是说,他这个人,喜欢装?”
潭承业的话,让柳月如一愣,其实她也不能确定。
况且此刻的她,也不知道潭承业为什么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。
哪知潭承业又补充道。
“按照你说的意思,他不但喜欢装,还是个色胆包天的人。”
可柳月如的反应,却完全出人意料。
这一刻,她竟忍不住开始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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