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给了我们干净的衣服,温暖的住处,充足的食物。她们甚至愿意给我们一个未来。”
他看向阿尔乔姆。
“你信她吗?”
阿尔乔姆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信。”他说,“从莫斯科节点那一次,我就信。”
米勒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够了。你们不需要信她。你们只需要信这小子。”
达米尔看了阿尔乔姆很久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。
叶尔马克拿起那张辐射地图,仔细看着那个被标记出来的区域。
“四百公里......”他喃喃道,“不算太远。‘曙光号’开几天就能到。”
“前提是‘曙光号’还在。”托卡列夫说。
“那台车,从莫斯科跑到新西伯利亚,又从那跑到乌拉尔,五千多公里,它该散架了。”
“d6的人说会修。”阿尔乔姆说,“那个安德烈工程师,据说技术很好。”
安娜一直站在米勒的轮椅旁边,她看了看父亲,又看了看阿尔乔姆。
“那我们就等着?”她问,“等上校恢复,等‘曙光号’修好,然后......去那个地方?”
米勒点了点头。
“等着。这是我们几个月来第一次不用为‘明天’担心。”
“好好休息,好好恢复。等准备好了,再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