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是。”
“平时看不出来。”狸猫笑了笑。
西多罗夫和娜塔莉亚也从各自的房间走出来。
西多罗夫穿着少尉的礼服有些拘谨,整个人站得笔直,他通常不会有机会穿正装。
娜塔莉亚穿着高级准尉的制服,短发被梳理得整整齐齐,整个人看起来利落而精神。
西多罗夫看到娜塔莉亚愣了一下,他移开目光,又忍不住看了一眼。
“怎么了?”娜塔莉亚问。
“没。”西多罗夫说,“就是......很少见你穿这个。”
娜塔莉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制服,“不好看?”
“好看。”西多罗夫猛的点了点头,整个人紧绷绷的。
“少尉。”狸猫看了西多罗夫一眼。
“在!”西多罗夫下意识地立正。
“放松。”她说,“今天不是检阅。”
西多罗夫拍了拍胸口,放松了一点,但还是站得很直。
谢尔盖从走廊尽头走来,认一切妥当后点了点头。
“各位请随我来。总统先生正在等你们。”
他带着几人穿过走廊,走下楼梯,经过一道侧门,来到一个小型的会客厅。
总统已经在那里等着了,同样换上了正式的礼服,他看了一眼四人的着装,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晴朗的日子。
他带着几人步入红场。
阳光洒在那些年轻士兵的肩章上,洒在那些庄严的面孔上,旗帜在风中飘扬。
一路走向观礼台,总统偶尔会停下来与路过的他国领导人寒暄几句。
与一位身材高大的中亚国家领导人握手,与一位穿着传统服饰的东欧代表简短交谈。
与一位白发苍苍的欧洲政治家交换了几句什么,与一位代表点头致意。
没有人问白狐和狸猫是谁,那两副大将领章说明了一切。
但没有人会知道这两张面孔背后的故事。
当一位穿着中山装的慈祥老者走过来时,总统的步速明显放慢了。
他与那位老者握手,交谈的时间比与其他人加起来都长。
交谈的声音很低,白狐只隐约听到“合作”、“稳定”、“共同”之类的词。
老者忽然侧过头,目光在她和狸猫身上停了一会,那目光温和而深邃,像看透了什么。
他对总统说了一句什么,总统点了点头回了几句,老者笑了笑,向白狐微微点头致意。
白狐点点头算是回礼,她不知道那老者说了什么,但总统显然与对待其他人不一样。
短暂的交流结束,总统点了点头,继续向观礼台走去。
总统在最前排中央的位置坐下,那位慈祥的老者坐在他旁边。
白狐和狸猫被安排在总统后一排的位置,正对着红场的中央通道。
西多罗夫和娜塔莉亚坐在她们旁边,各国的代表和领导人陆续落座。
远处,士兵方阵已经在集结,装甲车和导弹发射车在等待。
十点整,总统站起身走到话筒前。
红场上安静下来。
风从莫斯科河上吹来,拂过红场的每一块石板。
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,通过扩音器传遍每一个角落。
他讲到了卫国战争,讲到了那些年的牺牲和胜利,讲到了今天的联邦。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。
关于胜利的记忆,关于和平的珍贵,关于国家的尊严和未来的展望。
那些词句在阳光下飘荡,被风带到广场的每一个角落。
白狐听着那些话,目光越过广场,越过那些方阵,落在远处的圣瓦西里大教堂上。
思绪飘远了。
她想起了d6,想起那些永远见不到阳光的走廊。
想起了露塔,想起了那具在蓝色液体中沉睡了十几年的机体。
想起了安娜,想起了那个叫她名字的人。
但更远的呢?
她不知道自己以前有没有来过阅兵,至少记忆里没有。
总统的讲话不知何时结束了。
掌声从观礼台响起,蔓延到广场,蔓延到那些站在警戒线外的普通民众中。
他回到座位上,向旁边的老者点了点头。
军乐队奏响了进行曲。
这是莫斯科,这是胜利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