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影笑了。
“你以为……你能阻止我?”
话音未落,那血影轰然炸开,化作无数血光,向吴道激射而来!
吴道双手结印,布下一道屏障!
“山字秘·不动如山!”
苍青色的光芒化作一道屏障,挡在身前!
那些血光射在屏障上,爆发出滋滋的声响,却无法穿透!
但血光的数量太多,一波接一波,无穷无尽!屏障在这连绵不绝的冲击下,开始剧烈颤抖,出现裂痕!
崔三藤咬牙,魂鼓在手,疯狂敲响!
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!!!
银蓝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涌出,向那些血光冲击而去!
两股力量在石室中碰撞,爆发出刺目的光芒!整个石室都在剧烈颤抖,岩石从顶部簌簌落下!
但那些血光太强,太密集!崔三藤的鼓声虽然能击散一部分,却无法阻挡全部!
一道血光穿透屏障,直直射入吴道肩头那道疤痕!
吴道浑身一震,感觉一股冰冷的力量顺着伤口涌入体内,直冲丹田!
他咬紧牙关,运转全部真炁,试图逼出那股力量!
但那股力量太强,太诡异!它在他体内横冲直撞,与那潜伏的血种融合在一起,疯狂侵蚀着他的经脉!
崔三藤见状,魂鼓敲得更急!她拼尽全力,银蓝色的光芒化作一道道利刃,向那些血光斩去!
但血影的本体已经散开,化作无数血光,根本无法锁定!
吴道的脸色越来越白,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。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,那股冰冷的力量正在侵蚀他的神魂!
就在此时——
他怀中的龙脉守护令牌,突然剧烈震动起来!
一股温润的乳白色光芒从令牌中涌出,瞬间弥漫他全身!那光芒所过之处,那些血光仿佛遇到克星,发出凄厉的尖叫,疯狂后退!
吴道精神一振,抓住机会,双手结印!
“五门秘法·五气朝元!”
山、医、命、相、卜,五门秘法之力同时涌出,化作一道五色光芒,在体内凝聚成一道屏障,将那些血光死死挡住!
那些血光疯狂冲击,却再也无法寸进!
血影的尖叫声越来越凄厉,越来越虚弱!
最终,那些血光轰然炸开,化作无数光点,消散在石室中!
石室恢复了平静。
吴道踉跄几步,靠在石壁上,大口喘息。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。
崔三藤冲过来,扶住他。
“道哥!道哥你怎么样?!”
吴道摇头,示意自己没事。他看着那空荡荡的石棺,又看了看自己的肩头,眉头紧锁。
那血影……死了吗?
还是……又逃了?
他不知道。
但他能感觉到,体内的血种,比之前更大了。
它在成长。
在等待。
---
两人没有在古墓久留。
那石棺空空如也,血影也已消散,再留下去没有意义。他们沿着来时的路,快速退出古墓。
走出洞口时,阳光刺眼。
两人站在山坳中,回头望向那缓缓闭合的石门,久久不语。
“道哥,”崔三藤轻声道,“它说你是‘容器’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吴道沉默片刻,道:“也许是因为我体内的渊墟血脉。那渊墟恶念虽然消散了,但它的血脉,还留在我体内。那血影,就是看中了这一点。”
崔三藤握紧他的手,道:“那怎么办?”
吴道看着远处的图们江,缓缓道:“继续逼。它想成长,我就让它长不成。它想夺舍,我就让它夺不了。一天不行,就一个月;一个月不行,就一年;一年不行,就十年。我耗得起。”
崔三藤看着他,看着他眼中的坚定,心中的担忧,渐渐化作一股暖流。
她靠在他肩上,轻声道:“我陪你。”
吴道揽住她的肩,没有说话。
阳光洒落,将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。
远处,图们江依旧奔流不息,带着千年的传说,流向远方。
而他们,将继续走下去。
无论前路有多少黑暗。
因为,他们是彼此的光。
从图们江回来的路,走得比去时慢了许多。
吴道的身体没有大碍,但体内那粒血种,明显比之前活跃了。每次调息,都能感觉到它在丹田附近游走,像一条潜伏的蛇,时不时探出头来,试探着周围的动静。
崔三藤最清楚他的状态。路上歇脚时,她总是靠在他身边,手轻轻搭在他腕上,以萨满秘术感应那血种的变化。每一次感应完,她的眉头都会皱得更紧一些。
“它又大了一点。”这天傍晚,两人在一处山坳里歇脚,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