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,怎么听都像给龙袍上泼了勺老陈醋——酸溜溜,怪硌牙。
朱棣目光如刀,在那老尚书脸上刮了一记,却只轻轻哼了声,没应。
老尚书后知后觉,额头沁出细汗,讪讪坐回蒲团,再不敢抬眼。
“嗷——媳妇!快开门呐!”
等了半晌,大门纹丝不动,朱由校耐不住性子,又吼了一嗓子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轴轻响,两扇朱门缓缓洞开。
诡异的是,门后空荡荡,连个影子都没晃。
“戒备!”
方胥与张三肩并肩贴上前,眉峰拧成疙瘩。自古婚闹花样百出,什么滚水泼脚、辣椒熏眼、门槛底下藏绊索……越安静,越藏杀机。
宫主府这般鸦雀无声,准没安好心。
方氏兄弟一个箭步跨进门,左右扫视,又蹲下猛跺两下青砖地——咚、咚!
他们结过三次婚,踩过七次坑,这是老把式:试地面是否中空,听梁上有没有衣料窸窣。
片刻后,两人回头朝门外挥手,压低嗓子喊:“安全!进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