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仪,侧身望向朱瞻基,含笑一问:“殿下可认得出我大明落于何处?”
朱瞻基扬起下巴,眉梢微挑:“谁还瞧不见?这不就刻着‘大明’二字么!”
上回在奉天殿初见此物,他早已将各洲方位默记于心,连海岸线弯折处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朱由校指尖轻点球面上最巍峨的一道雪岭,不动声色又问:“殿下可知此山何名?”
朱瞻基脱口而出:“乌斯藏的雪域脊梁,还能有谁?”
朱由校再问:“那殿下可晓,鞑子聚居何方?”
“这儿!”
“……”
接连考了几问,朱由校颔首而笑,眼里满是赞许。
这位皇太孙的地理功底,果然扎实牢靠,半点不含糊。
朱月澜正挨着徐皇后耳语低笑,其余几位驸马与公主尚未入宫。
见朱瞻基与朱由校凑在一处,你指我点、兴致勃勃,徐皇后唇角也悄然扬起。
自嫁予朱棣,她心中所愿,唯愿阖家安宁、骨肉和顺。
“报——”
“启禀娘娘,永安公主与广平侯驾到!”
永安公主朱玉英,乃朱棣长女,洪武二十八年下嫁袁洪之子袁容。
靖难一役,袁容随军征战,屡立战功;朱棣登极后,敕封广平侯。
听闻通报,徐皇后眸光一亮,笑意霎时漫上眼角:“快请进来!”
话音未落,一位凤冠霞帔、眉眼肖似徐皇后的女子,已携一名神色肃然的男子步入坤宁宫正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