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刀子?
我可是方先生亲授的儒门弟子……
“方先生一身正气、端方守礼,怎会教出你这么个肚子里全是弯弯绕的小滑头?”
朱由校:“……”
您这捧自家老师,顺手就把我摁进泥里踩两脚?
他当即绷直脖颈,语气微沉:“陛下此言欠妥。臣敬重恩师,也领受陛下厚爱,但不必拿先生衬臣之短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朱棣抚须大笑,眼角都泛起褶子。
“这就急眼了?”
瞧他神采飞扬的模样,分明是心情大好,连玩笑都带着三分宠溺。
朱由校面上笑意未改,心里早把太祖爷当年种下的那棵歪脖子树数了三遍。
果然,老朱家的血脉里,就藏着一股子促狭劲儿。
嗯,大眼睛萌妹除外!
笑罢,朱棣忽而眯起眼,狐疑打量他:“你小子……该不会是替五城兵马司找活干,才巴巴跑来献策的吧?”
朱由校坦然点头:“不敢欺瞒陛下。五城兵马司眼下确已触到瓶颈。勉强能从锦衣卫手里抢些案子,可论起暗线布控、密报追踪、境外策应这些硬功夫,终究差了一截。”
他略一顿,声音沉稳:“如今锦衣卫专司百官监察,那是他们的地界。既然内里插不进手,臣便想着——不如向外走一步,把目光投向塞外。”
“臣的心思很实在,我是大明子民,理当为大明绸缪,替子孙后代夯下一片广袤基业——哪怕后世出了挥霍无度的儿孙,也够他们折腾好几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