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得翻山越岭不算,山上还蹲着拎木棍追人的野人,听着就瘆得慌!
朱由校一把攥紧圣旨,心里把朱棣祖上十八代挨个请出来遛了圈。
他抬眼盯住朱安:“你们自己跑一趟不行?反正就是走个过场。”
朱安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,耳朵怀疑自己长歪了。
啥?啥玩意儿?
这是人话?
什么叫“走个过场”?他当钦差是庙会里抽签的签筒?
朱安结巴道:“您……您若不去,这……这万万使不得!”
朱由校火气“腾”地窜上来:“你咋油盐不进呢?云南?门儿都没有!爱谁去谁去!”
朱安头一回觉得三观在裂开——这朱大人到底哪来的?
真想抡圆胳膊给他来个大耳刮子!
到底谁才是那个死犟到底的主?
他硬着头皮,声音发沉:“朱大人,抗旨不遵,可是杀头的罪。”
朱由校摆摆手,满不在乎:“杀头就杀头,我不挪窝,谁乐意跪谁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