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辰一眼瞥见他,快步迎上,抱拳道:“大人怎不多歇会儿?这会儿才寅时三刻。”
朱由校抬手指向校场:“你们每日都这般摸黑苦练?”
寅时操演,本是太祖定下的铁律。可自洪武爷驾崩之后,这条规矩便如秋叶般悄然飘散。
朱由校一路所见,甭说地方卫所,便是京营三大营,也多是三日一操,懒散如常。
赵辰反倒一怔,脱口反问:“啊?这……有何不妥?”
朱由校微微一愣,旋即朗笑:“妥!太妥了!”
赵辰语气笃定:“寅时操演,是军中雷打不动的规矩。何况末将统率的是边军——云南土司叛乱频发,我部随时得披甲出征,若平日疏于操练,如何镇得住那些在山野间流窜劫掠的土着?”
朱由校一时语塞,可转念一想,倒觉得这话才透着筋骨;反倒是京师里那些花架子营伍,才真正不合常理。
他颔首道:“赵总兵所言极是。你且忙去,本官这就启程。”
赵辰微怔:“这般仓促?”
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