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弟,赴临安办事,路过宝寨,口干舌燥,斗胆讨碗清水解渴,不知各位乡亲肯否行个方便?”
没人应声。
朱由校也不急——这么大的寨子,总该有个通晓汉话的明白人。
眼前这些村民听完他的话,果然面面相觑,眼神茫然,像听懂了字句,又像全然不解其意。
这年头,汉人在云南仍是稀客。
三十多万平方公里的苍茫山野里,汉人不过五十万上下,且八成挤在府城县城,鲜少深入寨子。所以他们看朱由校的眼神,分明带着三分惊疑、七分好奇,活像瞅见一只误闯寨子的锦鸡。
“汉家郎,怎地独自走到这深山里来了?”
话音未落,一道苍劲悠长的声音从寨子深处悠悠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