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自专”的罪名才怪。
倒不是怕,可平白惹上这些是非,终究费神又费力。
沐晟心里这些盘算,朱由校自然无从知晓。
就算知道了,他也懒得放在心上——他早打定主意,只当个旁观者,绝不蹚这趟浑水。
话锋一转,他不再纠缠改土归流的事,忽而问道:“侯爷军中,可有一位叫阿刀的摆夷军官?”
“阿刀?”
沐晟略一停顿,抬手朝不远处的文吏招了招。
文吏快步上前,听候吩咐。
“军中可有叫阿刀的摆夷将官?”
这文吏掌管全军名册、粮饷、文书,几万人的名字他未必全记,但将官名录却烂熟于心。
他略一回想,拱手答道:“回侯爷,叫阿刀的将官确有几位,其中出自摆夷土司的共三人,不知钦差大人所指是哪一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