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当面蔑视,便是自断生路。
转瞬之间,佛子与那钩爪兵刃已在男子瞳孔中急速放大,几乎填满视野。
男子却不闪不避,嘴角一扯,竟浮起一丝讥诮笑意;头颅后仰,险之又险地避开直取面门的寒芒。
紧跟着腰身一拧,如弓弦崩断,重剑顺势横斩,锋刃直劈佛子腰腹!
这一击势若奔雷,剑气激荡,在密林间硬生生劈出一声尖锐厉啸。
佛子脊背一凉,剑风已贴皮而过,当即收索、拧身、倒翻——整个人如灵猿腾空,连翻数个筋斗,稳稳落在三丈开外。
他死死盯住对手,喉结微动:这人,真能要他的命。
一剑落空,男子毫不迟滞,足底猛踏地面,身形如出膛火铳般轰然撞来!
佛子仗着身法灵动,左挪右闪,剑锋每每擦衣而过,却始终寻不到反扑之机——两人身形悬殊太大,他矮小精悍,对方却高大如铁塔。
可男子那大开大合的重剑招式,在枝杈纵横的密林里也屡屡受阻,剑路被藤蔓树干搅得七零八落。
一时僵持,谁也压不住谁。
“哼!”
佛子额角青筋跳动,又羞又怒。
此人臂力与反应远超所遇诸敌,久拖下去,败相已露。
他刚缩颈避过劈头一剑,那沉重剑势带起的劲风刮得他头皮刺痛。
可就在男子蓄力再斩的刹那,佛子手腕一抖,钩爪脱手飞出——目标却非敌人,而是斜刺里一株水桶粗的古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