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切。
她清楚得很:只要稍露迟疑,等来的只会是更冷的铁钳、更久的暗室、更无声的折磨。
见她饮尽,佛子转身踱至角落,俯身捏开被缚少女的下颌,强行将一杯药液灌入其喉。
少女猝不及防,药汁呛入气管,顿时剧烈呛咳,涕泪横流,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。
佛子却似视而不见。待她喘息稍定,他自怀中取出一粒黑豆大小的丹丸——漆黑如墨,表面泛着幽冷油光。
少女一见那丹丸,瞳孔骤然缩紧,脸色霎时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——仿佛那粒小东西,正咬着她上一次濒死的记忆,一口一口,啃噬至今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渗出血丝,可一个连绣花针都捏不稳的弱质女流,哪是佛子的对手?
佛子只用两指钳住她下巴,力道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,她牙关便骤然松开,嘴巴不受控地张开。
佛子屈指一弹,药丸如雀羽般滑入她口中。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泪珠滚烫,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簌簌而下。没过多久,她瞳孔便涣散了,眼波浮起一层雾气,身子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。
佛子冷嗤一声:“不知抬举!这可是顶阶的极乐丹,江湖上多少人跪着求都摸不到边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甩开她,转身攥住圣女后颈的长发,拖着人就往旁边灌木丛里拽。
草叶哗啦作响,没多久便爆出一声暴喝:“贱婢!老子叫你装清高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