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行军,还容易惊鸟扰敌,不如腰间短刀来得实在,所以人人空手而来。
佛子听完,嘴角一扯,像在看耍猴:“当本尊三岁稚子?”
“既如此……”他忽然扬声,“那就一起上路吧!”
话音未落,单手掐住阿金脖颈往上一提。少女双脚离地,眼珠瞬间暴凸,整张脸涨成酱紫,舌头都吐了出来。
“别动她!”
阿刀嘶吼一声,哐当扔掉长刀,双臂高举,抖得像风里的枯枝。
佛子不言,只把一双阴鸷的眼睛钉在朱由校脸上。
阿刀膝盖一软,重重磕在地上,死死抱住朱由校大腿,额头抵着靴面,声音撕裂:“大人!求您救阿金……卑职这条命,往后就是您的!求您……求您啊!”
此时阿金眼皮颤动,黑瞳缩成针尖,眼白大片翻涌,呼吸早断了七分。
朱由校额角青筋暴起,猛然暴喝:“让开!”
“大人且慢——”
“让开!”
他截断方胥后半句,声如裂帛。
沐晟的亲卫互相使了个眼色,终究咬牙退开,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。
佛子指尖微松,阿金喉头“嗬嗬”抽气,脚丫乱蹬,却连一声呜咽都挤不出来。
他一边倒退着往缺口挪,一边冷笑:“今日之辱,本尊记下了。”
朱由校面沉如铁:“盼你说到做到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佛子跃入林隙,笑声撞着树干回荡:“本尊吐口唾沫,都能砸出坑来!”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甩,阿金整个人如破布娃娃般直直抛向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