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临安?”
阿刀一怔,脱口道:“大人这就走?”
“嗯,京师飞鸽传书,五城兵马司衙门……出了点乱子。”
朱由校语气随意,阿刀脸上却已浮起踌躇。
他何尝不想跟去?可一想到阿金每日仍会毒瘾暗涌,纵然微弱,也经不起长途颠簸——他不敢赌。
沉默片刻,他缓缓摇头:“大人既有要务,不妨先行。卑职想再留几日,等阿金身子真正稳当些,毕竟眼下……禁不起折腾。”
“也好。”
朱由校略一点头,朝方胥抬了抬手,示意他速去点齐人马。
来时本就轻装简行,一众校尉也无甚可收拾的,只把战马牵到槽边添足草料,便陆续聚在关城门下,静候朱由校号令。
阿金仰起脸,望着他问:“这就走了?”
“嗯。”
朱由校微微颔首,话音未落,阿金已轻声道:“我饶你这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