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一条,
让种地的人觉得这地真是自己的,打多了粮真是自己的!”
“咱们为什么能打胜仗?
装备好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,当兵得知道为谁扛枪,为谁打仗!
思想通了,一人能顶十人用,思想不通,十人不如一人。”
“别老想着读死书,考科举,当清流。
算术重不重要?地理重不重要?
知道怎么修路架桥、开矿冶铁、防治瘟疫,重不重要?
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学问,是能让百姓吃饱穿暖、让国家强盛的学问!”
这些话语,如同滚油中滴入冷水,在学员中激起了巨大的反响。
有人如醍醐灌顶,奋笔疾书,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光芒,
有人将信将疑,私下争论不休,
也有人暗自皱眉,觉得这位王爷所言,虽有些道理,却总有些“非圣无法”的味道。
但无论如何,一种迥异于传统儒学教条和官场规则的思维方式,
开始强行植入这些未来将在基层发挥作用的“干部”脑中。
后来,听课的人越来越多,花厅坐不下,
便移到更大的庭院,甚至沐府的演武场。
连昆明城内及周边卫所的一些中高级武官,
在好奇与上峰若有若无的压力下,也陆续前来“旁听”。
他们听着那些关于“政治工作”、“后勤保障”、“军民关系”、“情报与侦察”的课程,
初时觉得新奇甚至滑稽,慢慢地,结合近期的战事见闻,
尤其是辉腾军那摧枯拉朽又迥异传统的战法,不少人心中渐起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