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
一听手下亲兵连滚爬地冲进来,说那个轻易不响的“铁匣子”响了,
是稷王殿下亲自找他,吓得他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。
也顾不上穿官服了,趿拉着鞋就往机要室跑,心里直打鼓:
我的娘嘞,这位爷亲自呼我,准没小事!
抓起听筒,曹文诏的声音都带着点颤:
“末将曹文诏,聆听殿下训示!”
结果,钟擎交代他的不是什么出兵打仗的硬任务,而是一个有点“文绉绉”的差事。
“文诏啊,交给你个活。”
钟擎对曹文诏的态度可就亲热多了,
“你现在,立刻,在锦州城里给我凑个小班子,弄个使团出来。
不用太大,找个能说会道的文官,
你派一队精锐骑兵护送,去沈阳,找那个叫图赖的建奴头子。”
曹文诏一愣,去沈阳?现在?
钟擎接着吩咐道:
“找到图赖,就通过他,正式向努尔哈赤提出抗议。
质问他,白纸黑字的条约签了才几天?
他为什么擅自调兵,攻击我大明正式册封的朝鲜总兵黄台吉?
他想干什么?是不是觉得我大明的刀锋不利了?”
“他要是敢抵赖,或者胡搅蛮缠,”
钟擎的声音冷了下来,
“就直接告诉他,黄台吉现在是我大明的人,
打他,就是打我大明的脸,等于向我大明宣战!
让他立刻罢兵,退出朝鲜,一切还好商量。要是再不不听话……”
钟擎停顿了一下,
“那就告诉他,别怪我大明天军不客气,
撕了那纸合约,用大炮跟他讲道理!轰平他的沈阳城!”
曹文诏一听,是这事!心里顿时有底了。
这活他熟啊,不就是带着兵去“讲道理”嘛!
他立刻把胸脯拍得砰砰响:
“殿下放心!末将这就去办!保管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,让那老奴知道知道厉害!”
放下听筒,曹文诏也顾不上想屯田的事了,风风火火就出去安排人手,
准备“出使”沈阳,找努尔哈赤“好好说道说道”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