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花马池附近一下子热闹起来。
从额仁塔拉和内地调集来的工程师、工匠,还有招募的无数民夫,像蚂蚁一样汇聚到这片原本有些荒凉的盐池边上。
勘测的、打桩的、平整土地的、修建临时工棚的……
虽然距离真正铺上铁轨、跑起火车还早得很,但浩大的工程,已然开始了它笨重而坚实的第一步。
整个西北,似乎都因为这条即将出现的“铁龙”,而隐隐躁动起来。
尤世威和杜文焕在西北忙得脚不沾地,可苦了刚到任的三边总督熊文灿。
他在西安的总督行辕里,左等右等,
发出的公文如同泥牛入海,西路军那边连个像样的回音都没有。
派人去催问,得到的回复永远是“尤帅、杜帅军务繁忙,不日必当回复”。
这“不日”是几日?遥遥无期。
熊文灿在陕西巡抚、布政使这些文官面前,那是说一不二的总督大人。
可对着西路军这帮骄兵悍将,他那套文官的威仪似乎不太管用。
坐了半个多月的“冷板凳”,熊文灿坐不住了。
他寻思着,光在西安发公文不行,得亲自去一趟,
看看这尤世威、杜文焕到底在搞什么名堂,顺便也彰显一下自己这个三边总督的权威。
于是,熊总督摆开仪仗,带着他的总督行辕和一队亲兵护卫,浩浩荡荡出了西安,一路北上来到了榆林镇。
名义上,自然是“视察边防,慰劳将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