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那样,兴起“丙寅诏狱”。
(注:历史上天启六年,魏忠贤曾大规模迫害东林党人,因该年为丙寅年,故有此称,牵连甚广,周顺昌等人即在此案中被捕,引发了后来的苏州民变),
也没有对所谓的“东林七君子”(如周顺昌、周宗建等)下死手。
相反,他按照钟擎的指示,把矛头对准了另外两个人:
一个是苏州织造太监兼苏杭提督孙隆的亲信爪牙,以及那些在地方上欺压百姓特别凶狠的税吏、官差;
另一个是南京都察院里叫嚣镇压最凶的阉党激进分子唐世济。
魏忠贤以“行事酷烈、激起民怨”为由,把这几个家伙拿下来问罪,
同时严令约束派往各地的锦衣卫和东厂缇骑,不许他们随意敲诈勒索、欺压良善。
他这么做,等于是从源头上,把历史上可能引爆苏州百姓暴怒,
最后导致大规模民变发生的那几个火药桶,提前给拆了引信,百姓的怨恨少了,大规模的暴动自然也就难以发生。
(注:即“苏州民变”,历史上因魏忠贤迫害东林党人周顺昌,逮捕时激起苏州民众大规模抗议,后遭镇压。)
魏忠贤坐在南京守备太监衙门里,听着各地报上来的消息,
心里一直盘算着计划,打算争取更多的民心。
对东林党,要持续打压,但不能一味蛮干,激起民变就不好了;
对自己手下,要严加管束,不能让他们坏了“大事”;
对老百姓,得给点甜头,至少不能让他们活不下去。
这套平衡术,他玩得是越来越熟练了。
江南这潭深水,被他这么一搅和,表面似乎平静了些,但水底下的暗流,却更加汹涌复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