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感受到旁边那红衣人身上似有似无的针尖般的气息,两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子就变了。
清玄子瞳孔一阵收缩,他目光似乎被云拙子身上那件道袍给吸住了,
这件道袍看似普通,但袖口衣摆处绣着繁复无比的细微云纹,
他又看到了道人手里那柄铁拂尘,喉咙有些发干,低声对师弟道:
“武当山……长春堂的人!”
清虚子脸上瞬间也没了血色。
武当长春堂!那是道门里真正有传承专司护法除魔的一支,跟他们在龙虎山主修的道法路数不同,
是实打实从厮杀里练出来的功夫,等闲不出山,一出山就没小事。
更别说旁边还站着那么一个让人心里发毛的红衣怪人。
两人心里趁乱捞一把功劳的念头,瞬间就凉了半截,只剩下一个想法:
这趟浑水,怕是蹚错了!退意,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。
夏侯商元心里直打鼓,可这么多人看着,他又是领头的之一,不能露怯。
他硬着头皮,把肚子里那点惊疑强压下去,抬起那只没拿烟杆的手,指着门口的红衣人:
“呔!对面那穿红的!你是何方妖人?报上名来!师承哪门哪派?我夏侯商元手下,不死无名之鬼!”
他嗓门挺大,在安静的院子里传出去老远,算是给自己也给身后那帮心里发毛的同伴壮胆。
被他指着的方正化,听到这声喝问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,他没有张嘴,但一个清晰的声音,却像有人贴着耳朵说话一样,
直接钻进了夏侯商元,还有站在前面的艾莲池等人的耳朵里:
“咱家只是个伺候人的晚辈,名字不值一提。倒是家师的名讳,各位前辈高人,或许略知一二。”
那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出了几个字:“家师本名苏玄宸,江湖上,给面子的朋友唤一声‘玄衣圣使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