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。
他张大嘴,想要惨叫,却只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污血。
他身上的土黄色僧袍,以胸口为中心,猛地炸开,露出下面干瘦的胸膛,上面赫然印着一个深可见骨的掌印。
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,又像是被无形巨锤砸中,
离地倒飞出去,狠狠撞在另一面院墙上,又软软滑落在地,
蜷缩成一团,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了,眼看也是活不成了。
直到这时,那道快得不可思议的白练,才在云拙子老道身前停了下来,白光缓缓收敛、凝聚,最终化成了一个真实的人影。
那是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人,看身形像个男人,脸上似乎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雾,看不真切容貌。
他出现后,看都没看被他随手解决的法禅和广禄,右手并指如风,快得带出残影,
在眼看就要彻底爆开的云拙子身上连点了十几下,每一指都点在关键穴位上。
说来也怪,他手指点过之后,云拙子身上那吓人的赤红色,
就像退潮一样迅速消散,节节攀升的狂暴气息也像被戳破的气球,嗤一声泄了个干净。
云拙子身子一软,就要倒下。白影人伸手一揽,将他扶住,让他靠在自己臂弯里。
云拙子勉强抬起眼皮,眼神已经涣散,看着眼前模糊的白影,
嘴唇哆嗦着,用极其微弱的声音,呢喃了一句:
“师兄……是你吗……”
话没说完,脑袋一歪,彻底昏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