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打得很厉害!”
“公爷,外面被孝陵卫的人围住了,咱们的人靠不近!”
“公爷,好像……好像有高手在房顶上飞!”
“公爷,坏了!里面突然安静了,
然后……然后好多兵丁冲进去,好像……好像在抓人?”
“公爷!不好了!
小人隐约看见,好像有穿着孝陵卫号衣的人,押着一些人往外走!
看打扮,像是……像是江湖人!”
一个个消息传回来,没一个让徐弘基安心的。
他的心,就像绑了块石头,一点点往下沉,越沉越深,凉气从脚底板往上冒。
最后,一个看得更真切的心腹连滚带爬地跑回来,脸都吓绿了,说话都不利索了:
“公……公爷!真、真出大事了!里头突然冒出两个……两个神仙一样的老头!
一个穿白衣服,一个穿红衣服坐在房顶上念经!就……就念了几句,然后里面就……就没动静了!
再后来,小的好像看见艾老爷子他们……他们好像吐血跑了!魏阉的人控制了局面!”
“噗通”一声。
徐弘基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身后的太师椅里。
他脸上最后那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嘴唇哆嗦着,想说点什么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两个绝顶高手?念几句经就把艾莲池他们打跑了?
完了。
全完了。
魏忠贤没死,他请来的高手跑的跑,死的死。
一股冰冷的绝望,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,越缠越紧。
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想到了“跑”,立刻收拾细软,连夜出城,跑得越远越好。
可是……往哪儿跑?
天下虽大,魏忠贤的爪牙无处不在,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国公爷,能跑到哪里去?又能躲多久?
冷汗,不受控制地冒出来,瞬间就浸透了他贴身的绸衫,冰凉地贴在皮肤上。
书房里明明不冷,徐弘基却觉得如坠冰窟,浑身止不住地发起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