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是知道了,随后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玉波……这名字真好听。”朱由检搜肠刮肚地找话,“有什么讲究不?”
提到自己的名字,玉波似乎没那么紧张了,在他背上轻声解释道:
“‘玉’是宝石,‘波’……是莲花。我们傣家人觉得莲花干净,有智慧,名字的意思,大概就是像莲花一样的姑娘吧。”
“莲花一样……”朱由检喃喃重复了一遍,
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刚才在溪边看到的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,脱口而出,
“这名字起得太对了!人如其名,玉波姑娘你就像水里开出来的莲花一样,又好看,又……又清爽!”
他没什么和女孩子打交道的经验,夸得有点笨拙,但胜在语气真诚,
听得背上的玉波忍不住“噗嗤”一下笑出声来,脸颊悄悄贴在他汗湿的后颈边,
觉得这个吓了自己一跳、又莽撞地非要背自己的汉人少年,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。
朱由检听见她的笑声,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,只觉得这西双版纳的风光,此刻是前所未有的明媚动人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主要是朱由检问些寨子里和当地风俗的事,玉波小声回答,气氛渐渐没那么尴尬了。
就在他们离寨子竹楼还有几十步远的时候,出来找朱由检的耶律曜和耶律晖兄弟,从另一条小路上转了过来。
耶律曜眼尖,老远就看见自家小王爷背着个人,还是个穿着傣家筒裙的姑娘!
他脚步骤停,用力眨了眨眼,还以为自己看花了。
耶律晖跟在他哥后头,差点撞上去,顺着哥哥呆滞的目光往前一看,嘴巴瞬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。
兄弟俩像两根木桩子一样戳在路边,四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
死死盯着越走越近的朱由检,以及他背上那个虽然看不清脸但身段明显是个少女的身影。
耶律曜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疼得他龇牙咧嘴——不是做梦!
耶律晖则开始疯狂回忆,小王爷早上出门时说要去溪边洗把脸静静心,
这……这怎么静心静了不到一个时辰,就静回来个大姑娘?还背上了?!
朱由检也看见了他们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,但很快就挺了挺胸,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,只是耳根子那一片可疑的红色,彻底出卖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