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还在通脉境打转,连丹田都没开辟。”
他又灌了一口酒,声音低沉下来:“杨哥都和雪汐姐好上了,我也想快点见到雪瑶。可是……可是我这修为,实在拿不出手。”
他说着,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,脸上的愁容更深了几分。
李不凡看着林功,心中暗暗叹息。
功哥这人,看似大大咧咧,其实心思比谁都重。
“功哥,我这修为虽然进得较快,但其中危险亦是不言而喻。”李不凡端起酒杯,与林功碰了一下,“关于你突破的事情,我怕是……”
他话说到这里,忽然顿住了。
因为他神识探入林功体内,看到了让他惊讶的一幕。
林功的八条正经,已然全部开辟。真气在经脉中奔涌,充盈而活跃,距离开辟丹田只差一步之遥。
这本该是好事,但李不凡仔细探查之下,却发现了问题所在。
林功体内的真气,出了问题。
他所修行的功法,乃是纯阳之功。这类功法讲究的是至刚至阳,一往无前,大开大合。
但自他入了冰峰地界之后,因为有林芷妍这层关系,得到的天材地宝虽然不少,但大多都是冰寒属性的灵药。
冰峰之上,本就盛产这类灵药,林芷妍又是冰峰的核心弟子,自然能给弟弟弄到不少好东西。
林功所修的纯阳功法,本就能将这些冰寒灵药镇压住,并缓缓炼化。
甚至,若是引导得当,可以达到阴阳调剂、阳极生阴的玄妙境界。
想来林芷妍让林功留在冰峰地界修行,打的便是这个主意——借冰峰的寒气,磨砺纯阳功法,以求突破。
但林功心思不静,怕是为了快速突破,将那些天材地胡乱炼化。
那些冰寒之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,虽然有纯阳功法镇压,却并未被真正炼化,只是暂时压制住了。
这样一来,他在通脉之境突破迅速,短短时日便将八条正经全部开辟。但这根基,却出了问题。
那些未被炼化的冰寒之力,如同一颗颗埋在体内的钉子,平日里被纯阳真气压制,倒也相安无事。
但到了突破丹田的关键时刻,这些钉子就会出来作祟,阻碍真气凝聚,让他的丹田始终无法开辟。
若是强行突破,轻则走火入魔,重则经脉尽断。
不过,若是得以引导炼化,将这些冰寒之力真正化为己用,那便是另一番光景了。
阴阳调剂,水火相济,这非但不是阻碍,反而是天大的机缘。
李不凡心思已定。
他端起酒杯,脸上露出笑容:“功哥,来,再喝一杯!”
林功正愁闷着,见李不凡敬酒,也不推辞,一饮而尽。
“功哥,放心吧!雪瑶姑娘心里是有你的,要不然也不会跟你来往。”李不凡又给他倒满,“你这么好的一个人,又真诚又仗义,哪个姑娘不喜欢。”
林功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挠着头嘿嘿笑了两声:“不凡兄弟,你就会说好听的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!”李不凡再次举杯,“来,功哥,再喝一杯!”
“好!”
“功哥,你想想,等你突破了丹田境,到时候去找雪瑶姑娘,她肯定高兴坏了!”
“再喝一杯!”
“功哥,你看杨哥都找到意中人了,你也不能落后啊!来,干!”
一杯接一杯,在李不凡的连番攻势下,林功很快就招架不住了。
几壶酒下肚,他便趴在桌上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,嘴里还嘟囔着:“瑶妹……等我……”
李不凡付了饭钱,将林功背在背上,向小院走去。
月光洒落,山道寂静。林功在他背上沉沉睡去,鼾声如雷。
回到小院,李不凡将林功放在床上,关好门窗。他看着昏睡中的林功,深吸一口气,从储物袋中取出金针。
春.秋针法。
这门针法虽然残缺,但李不凡这些年来从未放下,早已被他修练到了大成境界。
李不凡食指轻弹,金针刺入林功胸口的膻中穴,针尾微微颤动,发出一声极细的嗡鸣。这一针下去,林功体内那些被压制的冰寒之力,如同被惊醒的冬虫,开始蠢蠢欲动。
李不凡手指翻飞,金针一根接一根地刺入林功的周身要穴。
那些盘踞在林功体内的冰寒之力,被这些金针一一激发,如同沉睡的火山,开始喷涌而出。
林功的体温骤然下降,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白霜。他的眉头紧皱,身体微微颤抖,显然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。
李不凡不敢怠慢,抬手一指——
赤火流浆!
一缕赤红色的火焰从他掌心涌出,在他精确的操控下,化作一道细细的火线,顺着林功的经脉钻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