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不是去格挡,而是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胸前的智慧之花骤然绽放出无法形容的光芒——那不是单一颜色的光,而是由无数温差构成的视觉表现:最内层花瓣的温度接近绝对零度,向外一层层升温,到最外层花瓣时已达到恒星日冕的温度。但这些极端温差被精巧地约束在方寸之间,没有失控,没有中和,反而形成了一种动态的、璀璨的温差结构。
“你扫描了我的‘输出功率’,”洛凡缓缓站直身体,周围的均温场开始出现裂纹——不是被暴力打破,而是被更精微的温差梯度重新定义,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一朵‘小花’能容纳从近乎绝对零度到恒星温度的完整温差谱系?”
均温使徒的涡旋眼第一次出现了不均衡的波动:“不可能…这种温差梯度应该瞬间中和…这是热力学禁律…”
“禁律?”洛凡笑了,智慧之花的光芒越来越盛,温度圣殿开始恢复它本来的面貌——东侧墙壁的熔炉重新喷发出真正的炽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