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它们正在溶解宇宙的故事线!”莎拉用仅存的元逻辑传递着这个逻辑本身都在动摇的判断,“每个被侵蚀的区域都在变成叙事的废墟…”
洛凡胸前的智慧之花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“可能性美”——它的形态、色彩甚至存在本身都仿佛处于一种叠加态,给人一种“它既是此花,亦可瞬间是彼物”的不确定感。一段信息以非因果的方式直接渗入意识:“可能>必然…选择>宿命…成为纯粹潜在叙事…”
就在三人凝神戒备时,圣堂中央那片因果律最稀薄、历史脉络最混乱的区域,空气如同破碎的镜面般剥落,一个身影从无数可能性碎片中缓缓拼合而出。
第一幕:叙梦者降临
来者并非实体,更像是一团由流动的“可能性微光”和“叙事碎片”强行凝聚的类人形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