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内情吗?”
保安局冷汗直冒:
“这……实在不清楚。”
督爷脸色一沉:
“那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
保安局小心翼翼觑了眼上司的脸色,硬着头皮道:
“我们推测,他是要回去一趟。”
督爷脸色更难看了:“然后呢?”
保安局叹了口气:
“细节嘛……就有点复杂了。”
见督爷眉峰越皱越紧,连忙接道:
“他在边境一带投资巨大,过去看看项目也说得通。”
“但大家也都明白——”
“这类事务一向由他身边那位方婷小姐打理,信任有加,所以亲自出面的可能性不高。”
“另一个可能,是去看学校。”
“楚家这些年在家乡建校,规模惊人。”
“据说今年一口气落成一百多所。”
“未来还会更多。”
“他对教育极为上心。”
“这个理由,比前一个更靠谱些。”
顿了顿,他咬咬牙,还是说了最后一句:
“还有一种……极小的可能——”
“他是要去北上面见海里。”
“嗯?!”
督爷眉头紧锁:
“这种可能性有多大?”
保安局苦笑:
“情报不足,难以断定。”
眼看督爷面色铁青,只得如实相告:
“咱们在那片区域的情报网络一直薄弱。”
“根本原因,在于族群差异。”
“我们的人员进去就是活靶子,藏不住,也混不进。”
“反倒是因着这层不同,才不至于反过来被渗透。”
督爷长叹一声:
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西方大陆嘴上喊着种族平等,背地里却从未停止煽动对立。
明明自己才是最擅长伪装的族群,反倒把别人叫做“有色人种”,
企图用这个词压低他人身份。
荒唐至极,又可笑至极。
“那么——”督爷目光如炬,“你们现在最倾向哪种判断?”
保安局一脸苦相。
刚才不是说了吗?资料太少!
怎么又逼我说结论?
可督爷的话,他不敢不答。
只能硬着头皮道:
“依我看,楚首富大概是去探望海那边的老前辈了。”
“谈的,恐怕也是港岛的事吧。””
督爷盯着保安局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:“你清楚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吗?”
保安局苦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无奈:
“可他总不至于真跑去时差口岸吧?”
“或者……真是为了去看那所希望小学的施工进度?”
这话一出,空气顿时凝重了几分。
督爷脑门都快炸了!
保安局战战兢兢地请示:
“督爷,要不要我给海关那边递个话,先拦一下?”
督爷冷笑一声,声音冰冷:
“好啊,你去拦啊!”
“现在就去!”
“但你得先告诉我——凭什么?”
“你有站得住脚的理由吗?”
保安局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他的眼睛越睁越大,终于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他根本拿不出任何正当借口来阻止楚凡回乡。
督爷的声音沉了下来:
“楚首富是港岛头一号商人,手里的势力没人能比。”
“他的生意早就不局限在一城一地,已经铺到了全世界。”
“所以问题来了——”
“你算什么?”
“楚凡犯了罪?还是触了法?”
保安局低着头,连连摇头。
督爷猛地提高嗓门:
“既没违法也没犯罪,你凭哪一条拦人?!”
“别忘了,这地方名义上归我管。”
“可实际上——从上到下,哪一块不是楚家说了算?”
他冷笑着继续道:
“你一道命令发出去容易。”
“可人家只需要一个律师上门,就能让你吃不完兜着走!”
“到时候泡面头敢替你说话?做梦!”
“他们连正眼都不敢看楚首富!”
“实话讲,他们怕他比我们还厉害!”
“因为他不只是有钱——他是真的通天!”
保安局额角全是冷汗,嘴唇都在抖:
“多谢您提点。”
督爷冷冷下令:
“记住,楚凡是港岛首富,想去哪儿轮不到我们指手画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