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感觉……

    这个人族，远比他想象的诡异和危险！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魔祖的声音沙哑低沉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用了晶族石头的手段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倪分身脸色苍白，持剑的手微微颤抖，但身姿依旧挺拔，坦然承认，“能克敌，便是好手段。魔祖的道，强在极致的‘乱’。而恰好，我知晓一种极致的‘序’。”

    魔祖沉默了。

    虚空一片死寂，只有血海缓缓翻涌的声音。

    良久。

    “你，通过了。”魔祖终于开口，语气僵硬而冰冷，充满了不甘，“狱族……不会主动去找那些石头的麻烦。至于人族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毁灭之眼灼灼燃烧：“看在那堆石头和……你刚才那一剑的份上。只要你们不踏足我的疆域，不将令人作呕的‘秩序’带来……随你们便。”

    这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，近乎默认了现状。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倪分身收剑入鞘，微微颔首，不再多言，转身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此刻魔祖正处于震惊、暴怒与忌惮交织的复杂情绪中，再多说一个字都可能重新引爆战火。见好就收，立刻离开，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
    乾坤靴光芒微亮，他化作流光，朝着飞船等待的方向疾驰而去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王座前，魔祖望着他离去的背影，久久未动。

    血雾之下，他那双毁灭之眼的深处，除了愤怒与杀意，还倒映着那枚一闪而过的、奇异而规整的十二面体虚影，以及那一缕令他本源都感到不适的“秩序”银芒。

    “晶族……人族……还有这种诡异的能力……”

    他低声自语，声音在血海上空回荡。

    “这个宇宙……好像变得有点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……”

    他缓缓坐回王座，单手支额，毁灭之眼缓缓闭合。

    “该去‘那个地方’看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