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风针。
速度加了千倍。
骷髅头刚张嘴,风针已经钉进它眉心。那鬼东西愣了一秒,然后跟过了几万年似的,从里到外开始烧、干瘪、风化,最后噗的一声,散了。
背后一股吸力猛地加大——是空间漩涡在拽他。
他没回头,只是脚尖点地,借那吸力往前一飘,反而更快。飘到一半,他意念一动,漩涡周围的时间被他局部暂停了——就万分之一秒。但那漩涡是“活”的,时间一顿,它的吞噬结构跟着一滞,中间那个旋转的核心出现一丝不稳。
影分身就从那丝不稳的缝隙里,擦着边滑了过去。
毫发无伤。
继续走。
下一步踩在三根触手中间的空当里,下一步侧身让过一道黑烟的舔舐,下一步从一个骷髅头的下巴底下钻过去,下一步在漩涡吸力最强的时候借力加速——
他像在刀尖上跳舞。
每一步都踩在最危险的地方,但每一步都刚好比危险快了那么一丁点。
风在皮肤上刮,有时冷得像冰刀,有时热得像烙铁——那是不同的攻击带起的能量。脚底板踩着腐叶,湿滑,黏腻,有时突然踩空,下面是个被腐蚀出来的烂坑。呼吸里全是臭味,混着自己神力的焦糊味,还有远处幽刃王那若有若无的、越来越急促的喘息。
他妈的,这货急了。
“这不可能!”
幽刃王的声音果然炸了,再没了刚才那装逼的玩味感,只剩下惊怒。
“你他妈——你怎么可能——”
怎么不可能。
第七重风时圆满,打你一个第五重巅峰的领域,就跟大人看小孩耍棍一样。
再花哨,也砸不着人。
影分身继续在攻击里穿行,每一步都不多不少,刚好卡在那些时序缝隙里。
但他不只是躲。
他在找。
风,能感知一切流动。时,能标记一切节点。这铺天盖地的攻击,所有的能量最终都流回一个地方——那个操控领域的核心枢纽。
在那里。
右前方两百米。一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阴槐木。树干纹理隐隐扭曲,凑成一个鬼脸的形状。那里的黑暗最浓,浓得跟凝固了一样,连风都流不进去。
但风进不去,时能标记。
那株树的位置,在他感知里,就像一团燃烧的火——整个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点。
幽刃王的真身,就在那里。
就在这时,那货心神乱了。
他妈的太正常了——自己的绝杀被人家当舞池逛,换谁谁不慌?
就那么一瞬间的波动。
微乎其微。
但对影分身来说,够了。
他猛地睁开眼!
青银色的光芒跟两道冷电似的,穿透所有黑暗,死死钉在那株阴槐木上!
“找到你了。”
他没再躲。
双手在胸前结印,简单,快,就两个动作——
“风,为引。”
“时,为牢。”
呼——
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身上炸开!
不是往四周炸,是往整个领域里所有攻击上炸!
时间流速,全他妈乱了!
冲到最近的几十条黑暗触手,有的突然快得自己脆化崩断,有的突然慢得跟蜗牛爬似的,最惨的是那些被时间暂停钉在中间的——前半截还在动,后半截动不了,直接撕裂!
后面的骷髅头更惨,它们本身就是能量体,对时间变化最敏感。冲进这片时空乱流的瞬间,就跟掉进搅拌机似的,东倒西歪,互相撞在一起,噼里啪啦炸成一片黑烟!
幽刃王的惊恐意识从那株阴槐木里传出来——
“操!”
那货想跑!
黑暗核心在树里面疯狂震荡,试图调动所有力量回防,同时核心本身开始虚化,往更深层的空间夹层里钻!
晚了。
影分身一步踏出,脚下清风托着,身影在时空乱流里划过一道弧线——不是直线,是沿着那些时序缝隙,逆流而上,快得跟光一样!
两百米。
一息之间。
他站在那株阴槐木正前方。
树干里,那团黑暗核心剧烈抖动,扭曲,已经虚化了一半。幽刃王的意识在里面尖叫,惊恐,愤怒,不信——
“你他妈——你怎么敢——你知道我是谁——排名1888——你——”
影分身并指如剑。
对着树干里的黑暗核心,轻轻点出。
指尖没有庞大的能量波动。
只有一缕风。
温柔的,轻飘飘的,跟春天吹过脸的那种风一样。
青色的,带着一点点银光。
风时融合——岁月指。
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