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逻辑。这些,都是《万象图鉴》宝贵的实时数据。
他甚至抽空,“看”了一眼那支绝境求生的舰队。他们似乎组织起了更有效的环形防御,靠着那空间震荡器争取到的时间,重新稳定了阵脚,虽然依旧岌岌可危,但至少不再是一触即溃。
“能做的,只有这些了。” 雷尊心中漠然。他不是救世主,顺手制造混乱延缓它们的死亡,已是极限。能否最终逃出生天,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,以及……是否存在其他变数。
他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——测试新能力在实战中的欺诈与操控效果,并深入观察界兽社会。
现在,这场戏该收尾了。
继续和这头憋屈的霸道界兽纠缠没有意义,反而可能引来后方那真正高阶存在的直接干预。
雷尊心中定计。
「差不多了,再演下去要露馅。」
在一次激烈的“对拼”后,他伪装的身躯猛地向后“踉跄”暴退,气息更加“萎靡”,灵魂波动充满“不甘”与“怨毒”,死死“瞪”了霸道界兽和其他几头二阶一眼。
然后,他发出一声充满威胁的低吼:
“……你们……给我记住……”
“……下次……必吞你们本源!”
吼完,他不再停留,调转方向,不再理会近在咫尺的舰队“猎物”,也不再搭理那气得发抖的霸道界兽,而是朝着兽潮外围、远离高阶波动源头的方向,疾速“飞”去,很快便融入后方涌来的、无穷无尽的低阶界兽洪流之中,消失不见。
来得突然,打得混乱,走得干脆。
只留下一地鸡毛,和一群心思各异的界兽。
那头霸道界兽暴跳如雷,却无处发泄,只能将怒火倾泻向可怜的舰队。其他二阶界兽松了口气,同时又暗自警惕,记住了这个危险的“疯子”。
后方的高阶波动沉默了片刻,似乎也在权衡这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“变数”究竟是怎么回事。而那支舰队,依旧在绝望中,承受着虽然略有分散、但总量丝毫未减的毁灭攻击。
雷尊,已经功成身退。
他恢复“空无”与“潜行”状态,在兽潮边缘冷静地观察着后续。
“测试结果:优秀。” 他心中评估,“‘成为’界兽,能完美融入并进行高层次欺诈。利用其社会结构的脆弱性和自私本能,微小干预即可引发可观的连锁混乱。”
“消耗:极低。主要消耗在于维持高阶界兽的形态模拟,但相较于收益,完全可以接受。”
“下一步……”
他的感知,再次投向昏暗之地深处,那道高阶波动的源头。
“该去‘拜访’一下,那位坐镇后方的‘指挥者’了。”
“看看二阶以上的界兽,又是何等模样。”
“或许……能‘成为’它的‘得力干将’,甚至……‘取而代之’?”
一个更大胆的计划,在他冷静的思绪中,开始酝酿。
昏暗之地的黑暗,似乎因这个悄然离去的“欺诈师”,而变得愈发诡谲难测。
而那头被坑的霸道界兽,直到现在也没想明白——
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?
它明明什么都没做,为什么那个疯子就冲上来咬自己?
它憋屈地发出一声低吼,只能将怒火倾泻向可怜的舰队。
至于那个“疯子”……
它猩红的复眼扫了一眼雷尊消失的方向,闪过一丝忌惮。
「下次……别让我碰到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