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敬称。”
谷宁:“?”
维恩:“也不要总是对我说谢谢,显得见外。”
谷宁听着他直白的话语,倒也习惯了,微微笑了下,摊开手心道:“吹风机,给我。”
跟这些队长相处了几天,她多少掌握了和他们沟通的方式,就是少废话,不接茬,有什么说什么,但该装傻的时候也要装傻。
维恩垂眸去看她的掌心,握住,大拇指摩挲着她手掌上略粗糙的茧子。
谷宁触电般猛抽回手来,惊诧地看着维恩。
好好的,这是做什么?
维恩没说话,打开吹筒开关,抓起她一把湿发给她吹着。
谷宁:“狼队,我自己来。”
她想要去拿吹筒,维恩将她的手摁下,“亚历克斯没照顾好你。”
谷宁:“......”
“他......”
“不许为他说话。”维恩仿佛知道她想说什么般,肃着脸打断她,“包庇他的人够多了。”
谷宁:......行吧。
看来维恩对亚历克斯意见还是很大,她就不在这和稀泥了。
吹筒在谷宁耳边呜呜地响,热风吹得她脸上有些燥热,维恩不太熟悉却无比认真地一缕一缕给她吹着头发。
没人说话,谷宁坐得板直,仿佛在站军姿。
维恩在这,她也无心去做其他事,注意力全在他的手上,时不时悄悄的去瞟他一眼。
他抓着自己的头发,表情认真得像是在执行什么重要的任务。
吹了一会,他才掌握了能更快速吹干头发的诀窍,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贴着她的头皮拨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