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绝无神。
望着那个穿着黑色战甲、站在万军之前的人。
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淡。
然后他开口，声音同样如雷：
“绝无神——！！！”
“本座等你很久了！”
“上来！”
绝无神也笑了。
那笑容，冷得像冰。
他迈步，向前走去。
身后，万军齐动。
像一片黑色的海啸，向那座城涌去。
城墙上，弓弩手拉开弓。
刀斧手握紧刀。
所有人，屏住呼吸。
等着那一声——
杀。
雄擎岳站在城楼上，望着那片涌来的黑潮。
怀里，那条小龙探出头来。
它已经能飞了。
只是还不太稳。
它看着那片黑潮，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头。
忽然发出一声轻轻的龙吟。
那声音，很稚嫩。
但有一种——
说不清的东西。
像是在说：
别怕。
我在。
雄擎岳低头，看着它。
看着它那双已经有了光的眼睛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说。
“咱们一起。”
他抬起头，望着那片黑潮。
望着那个走在最前面的、穿着黑色战甲的人。
绝无神。
东瀛来的霸主。
地仙中期的强者。
带着一万人，来踏平灵州。
他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那句话：
“黑云压城城欲摧。”
现在，黑云真的来了。
但他不怕。
因为他身后，有八千兄弟。
因为怀里，有一条刚刚醒来的龙。
因为——
他笑了。
笑得很淡。
然后他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：
“兄弟们。”
“干活了。”
城楼上，雄擎岳站在最前面。
怀里，那条小龙探出脑袋，好奇地望着远处那片黑色的潮水。
雄霸站在他身边，负手而立。
独孤求败站在另一边，抱着那把无名铁剑，眯着眼，像是在晒太阳。
身后，乔峰、秦霜、聂风、步惊云，一字排开。
五兄弟。
大哥乔峰，天人巅峰。
二哥秦霜，天人中期。
三哥聂风，天人巅峰。
四哥步惊云，天人巅峰。
五弟雄擎岳，地仙巅峰。
此刻，都望着同一个方向。
望着那个越来越近的黑色身影。
绝无神。
他走得不快。
一步，一步。
每一步落下，地面都在微微颤抖。
地仙中期。
那股威压，像一座山，缓缓压过来。
城墙上，许多弟子脸色发白。
但没有人退。
因为帮主在上面。
因为少舵主在上面。
因为那些传说中的高手，都在上面。
绝无神走到城下，三百步外，站定。
他抬起头，望着城楼。
望着雄霸。
望着雄擎岳。
望着那五个人。
忽然笑了。
“五个。”
“一个地仙巅峰，三个天人巅峰，一个天人中期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雄霸，你就派他们来送死？”
雄霸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向雄擎岳。
雄擎岳点点头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乔峰他们。
“大哥，三哥，四哥。”
“绝无神，交给你们。”
“地仙中期，比你们高一个境界。”
他看着他们。
“怕吗？”
乔峰笑了。
那笑容，豪气干云。
“怕？”
“五弟，你什么时候见大哥怕过？”
他一把扯下酒囊，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然后把酒囊递给聂风。
聂风接过，也灌了一口。
递给步惊云。
步惊云接过，灌了一口。
递还给乔峰。
乔峰把酒囊往城下一扔。
“兄弟们，走！”
他纵身一跃，从城楼上跳下。
聂风跟上。
步惊云跟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