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没有揉皱,只是安静地放在那里。
朝斗收回目光。
他想起后藤一里第一次看完演出后,也是这样的。恍惚,茫然,又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、隐隐的向往。
后来一里就害怕地问:我也要上台吗?
他说:当然。
再后来,一里真的上台了,第一次紧张得差点晕过去,第二次好一点,第三次已经能完整弹完一首歌,现在,她一定成为了很优秀的吉他手。
朝斗好像回来之后还没有见过一里,一里胆小的性格也不敢来找他就是了。
朝斗不知道七深以后会怎样。
但他想,至少现在,她坐在这里,看着台上那个和她有些相似的女孩,正在用音乐说着自己。
这就够了。
剩下的,交给时间。